喬巖真誠地道:“我知道你和蔡書記關系很好,當初買下這座煤礦的時候給予了極大幫助,現在他有困難了,你極力為他擺平,這種情誼很難得。不像有的人,一聽說盟友出事了,立馬撇得干干凈凈,有的甚至倒打一耙,對于這種忘恩負義、過河拆橋的人,我也感到不恥。”
“從我們紀委角度,并不是要整誰,我和蔡書記無冤無仇,有必要得罪人嗎。但是,我們接到舉報信就得查,查完了將來還要向舉報人反饋,進行滿意度測評。我也看了,舉報信上很多都是子午須有的事,但我們流程必須得走吧。”
“所以,你也不必緊張,我們就是核實一下。沒問題事情就結束了,有問題整改了也就沒什么了。你剛才說上面有關系,不瞞你說,我調查的每個人都這樣說,也確實有領導在打招呼,但上面的領導很聰明,絕不會說你不要查了,這是嚴重違紀行為,誰都不敢擔這個責任。”
喬巖說的輕描淡寫,黃正昆則一字一句都聽了進去。他沉思片刻,低聲地問道:“我怎么聽說有人要整蔡書記,而且要辦成鐵案?”
喬巖驚奇黃正昆的神通廣大,這話張書堂只和他說過,怎么都傳到他耳朵里了。他鎮定地道:“如果蔡書記沒問題的話,就是別人想整也抓不住任何把柄。”
“那我呢,你們紀委還能管得著我嗎?”
喬巖與其對視,笑了笑道:“只要你是守法公民,我們是不會找你麻煩的。”
黃正昆哈哈大笑起來,拍著大腿道:“好啊,年紀輕輕,說話很有分寸。但是,不管你說得天花亂墜,煤礦的賬你不能查。”
“這么說,黃總不打算配合了?”
黃正昆笑容僵在臉上,進而變得寒氣逼人,逐字逐句道:“我是怕你查到不該查的人,到時候你會有生命危險的。”
黃正昆說得陰森恐怖,喬巖無所畏懼道:“這個你放心,與本案無關的,我是不會查的。朗朗乾坤,光天化日,真要是有不測,那也算為黨的事業捐軀了。不懼生死,又奈我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