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不停地抽著煙,在里屋休息的王雅終于憋不住了,沖出來指著張鵬叱罵道:“你簡直禽獸不如,怎么可以這樣呢,還是鄉鎮干部,我呸!”
喬巖攔著王雅,示意她進去,他單獨處理這件事。等張鵬哭訴完,他沉住氣問道:“你說得都是實話嗎?”
張鵬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舉起手道:“我對天發誓,有半句假話,不得好死。”
“好,我姑且相信你是真的,你把衣服脫掉。”
張鵬愣怔在那里不明所以,還是按照指令脫掉短袖。喬巖轉到身后發現后背沒有傷疤,松了口氣。看來,他沒說假話,但也不能全信。
“如果趙國文不承認,你能指認嗎?”
張鵬猶豫了,進而肯定地道:“我能。”
“好,你先回去吧。”
張鵬依然不死心,唯唯諾諾問道:“喬巖,我不會被判刑吧?”
“這個……我說了不算,看公安的調查結果吧。”
“那我的工作呢?”
喬巖冷冷地盯著他,沉默不語。
張鵬的瞳孔在放大,冒出了恐懼,顫巍巍地道:“不會丟工作吧?”
喬巖重重吐了口氣,實話實說道:“老同學,我也很想幫你,但有些事我是做不了主的。你的事已經不單單是違紀,而是違法。只要認定了,是要雙開的,即便你找人也于事無補。”
張鵬猛地站起來,緊緊地抓著喬巖的手,顫抖地道:“咱倆是好哥們好兄弟,你一定要幫我,我求求你了。”
送走張鵬,喬巖胸口堵得慌。一邊是認識多年的同學,一邊是毫無關系的受害者,他的心情極其復雜,同情,憐憫,憤恨,悲怒,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久久無法平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