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很明顯受了鎮里的委托在這里把守,臉上露出復雜的神情沉默不語。
喬巖急了,破口大罵道:“張鵬,里面情況緊急難道你不知道嗎,要是再出了人命,你他媽的第一個擔責。到時候誰還替你說話,背鍋的就是你。”
在喬巖的痛罵聲中張鵬有所覺醒,他也顧不了那么多了,推開人群沖了進去。喬巖緊跟其后跑進去,看到徐歡半蹲在母親床邊嚶嚶痛哭。而躺在床上的,臉色蠟黃,神情呆滯,似乎已經在彌留之際。
“趕緊叫救護車!”
徐母被送到了縣醫院,經過搶救總算保住了生命,但情況并不樂觀。本身就有糖尿病高血壓,因為徐德福的死有輕微腦出血,經過這幾天的折騰,出血面積還在擴大,隨時有生命危險。
喬巖幾乎一夜未睡陪在門外,忙前忙后還給墊付了住院費。不管怎么樣,人保住就好。
徐歡目光呆滯地坐在那里,一晚上就一個姿勢。喬巖不知該如何安慰她,打心眼里同情憐憫她。
有些人覺得自己家庭不好,命運多舛,可和徐歡比較,又算得了什么呢。在她身上才能切身體會到什么叫屋漏偏逢連夜雨,父親自殺,母親病重,姐姐又成了那,倒霉事就可勁地往一個人身上壓。再堅強的肩膀,又能承受多少,何況是柔弱的肩膀。
思量許久,喬巖蹲在身邊小心翼翼道:“徐歡,你休息一會兒吧,這邊我來看著。醫生說了,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徐歡木訥地搖搖頭,眼淚順著臉頰流淌下來,有氣無力地道:“喬巖,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