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璇立刻努力回想，十幾秒后不太肯定的回答：“好像是去年的11月2號。”

林月立刻翻到那一天的日記，然后她呆住了，雙手顫抖得十分厲害。

這一天，林諾沒有寫日記，只有一張服裝設計草圖，以及被人撕掉已經不見的一頁。

林璇和林月都很聰明，哪里猜不出來被撕掉的一頁是什么？

強烈的酸意涌上鼻尖，林璇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唇，她怕自己會再次失聲痛哭。

林月也快哭出來了：“林諾他居然只畫了一次草圖，就設計出那么頂級的服裝？我還用了他的設計圖，靠這一款服裝賣出幾百萬的銷售額”

“諾諾畫圖那天晚上，被爸媽打得很厲害，還不準他吃晚飯！月，我們兩個當姐姐的，到底做了什么啊？嗚嗚”林璇淚崩如泉涌，趴在林月肩頭上，快要哭暈過去。

性情一向涼薄的林月，終于忍不住哽咽起來：“那天我還打了諾諾一巴掌、我打了他一巴掌！”

“嗚嗚嗚”

屋子里回蕩著姐妹倆的哭泣聲，久久沒有消散。

不知道哭了多久，林璇眼眶都哭紅了，喃喃而道：“我們才是惡魔，曾經住在這個房間里的那個小天使，已經被我們殺死了！”

林月聽得全身一顫。

林璇這句話帶給她的震動非常大。

她產生了一種自己變成劊子手的罪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