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的話聽得春花頓時瞪大了眼睛。
美味?
春花心里暗暗腹誹,公子好生變態啊,這種怪異丑陋的東西豈能是美味?誰敢吃它?
而且誰說只有一只?
“公子,您不知道嗎?每年到了四五月份,這種東西就會泛濫成災,河里井里,只要有水的地方,爬得到處都是。”
春花對小龍蝦充滿了恐懼。
因為在她的認知中,這種東西跟蛇蝎沒什么分別,她見了都是有多遠躲多遠。
可是四五月份的時候,這種東西就會前赴后繼的從河里爬出來,密密麻麻的,猶如蝗蟲過境,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我kiao,還有這種好事?咱們府里有沒有?”
聽了春花的話,林安頓時兩眼放光,他覺得自己可以在這里實現小龍蝦自由了。
“有…有的公子,早上的時候奴婢還見到幾只。”
春花用一種極其怪異的眼神看著林安,“公子,您不會真的想要吃這種東西吧?”
“小龍蝦可是少有的美味,吃一口保證你想第二口。”
林安笑了笑,“先去叫夫人吃飯吧,這事回頭再說。”
“是。”
林安在家中的第一頓飯,不算特別豐盛,卻也不錯。
五個菜一個湯。
其中有一個菜特別硬,林安一問才知道是熊掌。
這古代就是好,只要你有銀子,鮑魚熊掌隨便造,不存在保護野生動物一說。
動物就是用來吃的,人保護動物,誰保護人啊?
“昨晚休息得如何?”
沐凌雪看似不經心的問道。
“勉勉強強吧,就是一覺醒來感覺身子被掏空了。”
林安嘿嘿一笑,昨晚他做了什么只有沐凌雪不知道,借用琵琶行中的一句話,輕攏慢捻抹復挑,春花和秋月給他整了套大活,感覺人生達到了巔峰。
“活該。”
沐凌雪冷哼一聲,她不是傻子,昨晚林安干了什么,她心里清楚得很。
只是沒想到這家伙臉皮如此之厚,居然在她面前堂而皇之的說出來,都不帶掩飾的。
“娘子,別生氣嘛,要不今晚加你一個?”
“滾!”
沐凌雪臉色羞紅,林安這張嘴流里流氣的,你都不知道他下一句會蹦出來什么令人驚愕的話。
“林大人可在府中?”
正在林安調戲沐凌雪的時候,一個娘里娘氣的聲音突然從外面傳了進來。
這嗓音一聽就知道是宮中的太監,準是皇甫汐月那娘們找他。
“在這呢。”
林安開口應道。
沐凌雪則是急忙起身,因為她聽出了來人正是宮內的太監總管馮德。
“哎呦,林大人,你可是讓雜家好一通找啊,偌大的府宅怎地沒個仆人呢。”
馮德上來便是抱怨的話,以他現在的身份和地位,不管去哪家大人府邸,對方都要給幾分薄面,出門相迎。
誰承想來到林安府中,門口連個通報的人都沒有,他在前院和中院找了半天,愣是一個人沒看到,都給他整害怕了。
這跟鬼宅有何區別?
若非女帝點名要見林安,他都不帶多停留一秒鐘的。
“馮公公辛苦了,府上人少,若是有招待不周之處,還望公公見諒。”
沐凌雪性子生冷,不善辭交際,然而即便如此,她還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著馮德說道。
看得出來,沐凌雪在努力改變,作為林安的夫人,有些時候她必須要出面,若是讓林安說話恐怕又要得罪人了。
他那張嘴啊,就跟帶刺似的,現在滿朝文武有幾個不膈應他的。
“娘子你慣著他干嘛?不愛來就別來,又沒求你來,馮公公是吧?回頭我跟陛下說下次叫我換個人,別勞煩馮公公大駕。”
林安沒給對方好臉色,一個不男不女的東西敢在他面前擺譜,真給他臉了。
“林安,休得胡。”
沐凌雪面色一變,裝模作樣的呵斥道。
馮德可是太監總管,深得女帝信任和重用,林安如此不給面子,對方要是在女帝面前說林安的壞話就麻煩了。
“呵呵,林大人好生威風,難怪敢在朝堂之上頂撞丞相,雜家不過是腤之人,更入不得林大人慧眼了。”
馮德臉色一橫,他沒想到林安一個小小的六品官員竟敢頂撞自己,簡直豈有此理。
即便他去丞相府,胡庸為都得尊稱他一聲馮總管,這林安好生狂妄。
最可惡的是林安還企圖用女帝壓他,威脅之意溢于表,實在是可惡。
“有自知之明就行,我不管別人如何對你前倨后恭,但我勸你別在我面前擺譜,要不然你這個太監頭子算是做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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