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就死死地盯著我,想從我的表情里看出破綻。
可我素來是個沉穩的人,哪怕我心里已經慌到一定程度了,但半分都沒表現出來。
我瞥了盧文靜一眼,傲慢道:“別以你的階級習慣來揣測我的階級習慣,好不好?”
“我老公那樣的身份,不知多少人在盯著他,想要對他下手。”
“所以他往我手機里裝個定位,還給我安排保鏢,時時刻刻保證我的安全,是十分有必要的事,你不懂就不要亂說。”
說完我不屑的看了盧文靜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說:你家沒有我家這么有錢,根本不用擔心被人害,所以我的事情是你根本想象不到的,你不要胡亂猜測了。
接收到我的眼神,盧文靜簡直氣的要命。
她最痛恨的事就是被我瞧不起,可另一方面,她也被我的話嚇住了。
謝承宇真的往我的手機里裝了定位嗎?如果是真的話,謝承宇該不會沒一會兒就找過來了吧?
這么想著,盧文靜咬了咬牙,說道:“我倒要看看,你的手機里究竟裝沒裝定位!”
反正我的手機就裝在我的口袋里,她拿出來看看不就行了嗎?
她陰森森地盯了我一眼,說道:“南瀟,要是讓我發現你撒謊的話,你看我弄不死你的“!
一邊說著,她一邊朝我的口袋伸出了手。
然而,就在她的手快要摸到我口袋的時候,我被反綁在身后的手突然抬了起來,猛地勾住了盧文靜的脖子,將盧文靜的身子扭了一下。
一陣劇痛襲來,盧文靜瞬間跌坐在地,痛呼出聲。
我一只手勒著盧文靜的脖子,另一只手狠狠的掐著盧文靜的下巴,固定住盧文靜的身子,隨后微微喘著氣。
盧文靜動了動,發現自己掙脫不開了,睜大眼睛大叫了一聲:“南瀟,放開我!”
這是怎么回事?剛才她不是綁著我的手了嗎,為什么我掙脫開繩子了,這究竟發生了什么?
我冷笑了一聲。
那個墨鏡男是專職司機,但不是專職保鏢,他根本不會系那種特別緊的繩結,所以剛才我偷偷解了一會兒,就將繩子解開了,然后我就伺機而待,奮起反抗。
我沒搭理盧文靜的話,低頭掃了一眼地面。
見剛才盧文靜拿來威脅我的那把刀子掉在地上了,我立刻手疾的撿起了刀子,把刀子架在盧文靜的脖子上,叫道:“不許亂動,敢動的話我直接弄死你!”
說著,我另一只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機。
盧文靜跌坐在地上,其實她的兩只手都是自由的,但她根本不敢動。
鋒利的刀刃正抵著她的脖子,她能感覺到,只要我稍微動一下,她的喉管就被切斷了。
她咬牙道:“南瀟,放開我!不然我的人能一涌而上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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