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面對盧文靜的威脅,我沒表現出任何恐懼,我是不會認輸的。
盧文靜瞇了瞇眼睛,看著我這張完美無瑕的臉,恨得要命,她真的想立刻撲上去,把我那張臉劃了。
這個女人當年毀容了,就應該做一輩子的丑八怪,我不應該長得這么好看的!
可是在這之前,她不能沖動,她得先干正事才行。
她忍耐住折磨我的沖動,掏出一把彈簧刀,打開刀刃放在我的脖子旁,陰惻惻地道:“把你的銀行卡和密碼交出來,快點!”
我冷冷的看著盧文靜,我還以為會遭到盧文靜的毆打與折磨,畢竟剛才盧文靜看我的眼神太恐怖了。
而且盧文靜臉上帶著傷,看剛才走的那幾步腿腳也有些不方便,她應該在最近受過傷。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受的傷,但我猜的出來,盧文靜一定會把受的所有罪都扣到我頭上,所以我已經想到了,盧文靜會如何對待我。
只是我沒想到,盧文靜做的第一件事,是要錢。
我就這么看著盧文靜,冷冰冰的說道:“我沒帶銀行卡出來,這年頭誰會把銀行卡隨時帶在身上啊。”
盧文靜皺了皺眉,雖然我的話令她極為不滿,但她說的也是事實。
她正想著對策,站在盧文靜身邊的那個戴墨鏡的男人開口了。
墨鏡男來到我面前,冷冷的說道:“把手機拿出來,給我轉一千萬,否則我就弄死你。”
聽到這個男人開口,我愣了一下。
這幾個人不都是盧文靜的手下嗎,他怎么越過盧文靜,主動和我說話了?
難不成,這個男人不是盧文靜的手下,是盧文靜的同伙?他是誰呢?
我看了他兩眼,突然覺得這個男人有點眼熟,然后我想象了一下這個男人摘掉墨鏡的樣子,腦中瞬間出現了一張臉。
我睜大了眼睛,在內心里叫了一句:竟然是他!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去年在盧文靜和陸家少爺交往期間,和盧文靜通奸的那個司機。
只是,這個司機不是已經被盧家人下令趕出北城了嗎?他怎么回來了,是偷偷跑回來的嗎?
我轉頭盯著盧文靜。
剛才這個男人說完話后,盧文靜就皺了皺眉,側過身子低聲和他交談了。
兩人的頭挨得很近,看上去十分親密,這下我更確定了,這個男人就是之前和盧文靜通奸的司機。
怪不得盧文靜明明都一無所有了,還有辦法找這么多人來綁架我,看來她有同謀啊。
“……”
“……不能轉賬,會留下痕跡的!”
盧文靜壓低聲音和男人交談了幾句,隨后不知墨鏡男說了一句什么,盧文靜稍微拔高聲音,這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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