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刻,我確實感到了微微的激動,甚至因為這股激動,而有些干不下去別的事情了。
最終,我把這種激動歸為我是太期待肚子里的孩子了。
畢竟和謝承宇復婚,就意味著可以好好的待產生子了,所以我因為孩子才激動的,一定是這樣。
我想了一下,既然看不進去書,那就不要勉強自己了,干脆起來運動會兒吧。
我便去了瑜伽室,聽著音樂練了一會兒孕婦瑜伽,又下樓簡單收拾了一下廚房,做了一些甜點,打算晚上帶去飯店吃。
謝老爺子定的是六點開餐的包廂,做完甜點后,眼看著到了四點鐘了,我打算收拾一下自己。
我打開衣柜,拿出一條白色的裙子。
和早晨出去穿的那條款式簡潔的裙子不同,這條裙子的款式稍微復雜,面料也很有質感,簡單來說,這是一條比較隆重的裙子。
然后,我還請了一個化妝師來家里,給我做了精致的妝發。
雖然我心知肚明,這場婚姻是假的,兩家的親家見面我根本沒必要準備的這么全面。
但我個女人,大多數女人都是愛美的,我希望兩家一起吃飯時,我能漂漂亮亮的出場,所以才會準備的這么精致。
……
下午兩三點的時候,就是我做甜點的那一陣,謝承宇去公司了,五點多的時候他回來接我。
他身上穿的還是早晨的那套西裝,里面是白襯衫。
他一進門就看到我穿了一條白紗裙站在沙發前,頭發特意卷過了披散在肩上,整個人美麗的像是會發光一樣,他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真的是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好幾秒鐘才反應過來。
然后,他看著我,由衷的夸贊道:“你今天很漂亮。”
被夸獎總是會讓人心情愉悅的,我沖他微笑了一下,然后拿著包和外套,表示我收拾好了,謝承宇便過來接我,我們一起出了門。
我們開車來到了謝老爺子訂的那家飯店,南鳳國已經到了,正坐在酒店大廳里看雜志。
我看到他時,愣了一下,隨后快步走了過去:“爸爸,你怎么來得這么早?”
我和謝承宇想著早點到,于是我們大概五點半就到了,但南鳳國居然來的比我們還早,也不知他在這里等了多久了。
南鳳國收起雜志,說道:“反正在家里也沒有什么事兒,就提前過來了。”
說完后,他上下打量著謝承宇一眼,謝承宇立刻有眼力見地叫了一聲“爸爸”,南鳳國滿意下來,沖他點了點頭。
我在一旁聽著,臉色沒什么變化,心里卻特別不自在。
我們領證了,往后我會管謝承宇的爺爺叫爺爺,不過這沒什么,畢竟我以前就是管謝老爺子叫爺爺的。
但是謝承宇要開始管南鳳國叫爸爸了,這在以前可是沒有的,我總感覺兩人的婚姻越來越清晰了,那種別扭感也愈發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