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非得分的話,也不是沒有媽媽的人低賤,是那些沒有同理心、總是用惡毒的語傷害別人、總是想霸凌別人的人低賤!”
“鄭仙仙,你就是那種人,如果人真的分三六九等的話,你才是最低等的那種人!”
我從不覺得人要分三六九等,我覺得生而為人,人人平等,哪怕見到馬路上的乞丐,我都不會覺得對方低我一等。
但是我聽到鄭仙仙罵我沒有媽媽,還說我因為沒有媽媽而低賤,我就忍不了了,還口不擇的說出了這番話。
而被我打了一巴掌后,鄭仙仙的臉頰火辣辣的疼,她也氣憤到了極點。
“南瀟你打我干什么?”
鄭仙仙仿佛根本沒聽到我說的那番話一樣,怒不可遏地揚起手,就想回敬我一巴掌。
但她還沒出手,她的手腕就被肖澤楷握住了。
肖澤楷的力氣很大,鄭仙仙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被他折斷了,然后她看向肖澤楷:“你干什么……”
肖澤楷猛地甩開了鄭仙仙的手,冷冷的看著鄭仙仙:“別來南瀟這里發瘋,你給我滾。”
“……”
肖澤楷這人有時罵起女生時,挺不給人留面子的。
鄭仙仙捂著發痛的手腕,不可置信的看著肖澤楷。
為什么我扇了她一巴掌,我做出這么粗魯又難看的行為后,肖澤楷還向著我呢?
她實在是太傷心,太憤怒了,她死死地盯了我和肖澤楷一會兒,調頭跑了。
奔跑的過程中,她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滑落。
她在包廂門口擦干凈淚水,然后回到屋里,拿上自己的包就走了。
鄭仙仙離開后,原本熱鬧的包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著那扇砰一聲被關上的門,眼里帶著驚訝。
剛才鄭仙仙眼圈發紅的跑進來,她分明是哭過了,而且她一邊臉頰紅紅的,好像還挨打了一樣,這是怎么回事?
大家看著那扇被關上的門,驚訝的不行。
過了一會兒,我和肖澤楷也回來了,蘇奇導演順口問道:“你們剛才看到鄭仙仙了嗎,她好像哭了,她怎么了?”
肖澤楷說道:“鄭仙仙剛才遇到一個人,好像是她認識的人,然后她和對方吵起來了還打了一架,然后就跑了,她已經走了?”
肖澤楷的語氣很隨意,大家也沒有多想。
雖然剛才鄭仙仙、我、肖澤楷三人都在外面,但是大家沒想過鄭仙仙挨的那一巴掌和我倆有關。
畢竟肖澤楷看著不像那種打女人的人,而我明顯是個溫柔沉靜的人,更不可能打人了,所以大家下意識的沒有往我們身上想。
蘇奇導演說道:“是啊,她剛才哭著跑回來,拿上她的東西就走了,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么事。”
“算了算了,別管她了,接著吃飯吧。”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