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想著這些事情,突然聽到謝承宇和她說話:“南瀟,今天的事情我會去調查的,我會在最快的時間內查出是誰想害你,你不要擔心。”
謝承宇打著方向盤,瞥了我一眼。
我方才一副走神的樣子,分明是在擔心肖澤楷。
但是,現在肖澤楷其實挺安全的,正處于危險中的人是我自己,等回家后我也會意識到這一點,然后擔心我自己的。
我沉默了一下,說道:“謝總,你不需要為我做這些的,我可以自己去查。”
這是我出事,又不是謝承宇出事,謝承宇沒必要每次都這么幫我。
謝承宇說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當然要去查了,南瀟你不用在意這些。”
我張了張嘴,想說我和謝承宇又沒有關系,他說這個干嘛。
但剛要說話,謝承宇仿佛知道我要說什么一樣,搶先道:“南瀟,肖澤楷今天確實救了你,你感激他是理所應當,但你不需要想著報答他什么的,我會幫你準備謝禮的。”
“……”
我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
謝承宇居然連謝禮都要幫我準備,這根本不用啊。
謝承宇這種包辦我全部事情的行為,仿佛我們是什么密不可分的關系一樣,可我們分明不是那種關系……
不過,我又想起謝承宇帶著那堆文件來找自己的事。
他都要給我那么多的股份和現金了,他確實對自己相當大方,他對自己的事情這么上心也正常。
不過,我并不打算真的接受謝承宇的謝禮,如果謝承宇真的拿來什么謝禮的話,我不會要的。
我抬頭瞥了謝承宇一眼,雖然不打算接受謝承宇的任何東西,但謝承宇說的那句話,還是在我心里掀起了一些漣漪。
那些話會掀起漣漪,并不是因為我被感動了,而是我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我和謝承宇相處的實在太沒有界限了。
剛才謝承宇說會幫我查詢真相時,我雖然覺得謝承宇不該為我那么做,而且我也開口拒絕了,但我其實知道,就算拒絕了,謝承宇也會為我去查那件事,并且謝承宇一定會查到的。
所以潛意識里我知道,自己什么都不用做,乖乖等著謝承宇去查事情,然后把證據拿到我面前來就行了。
所以,我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極度依賴謝承宇了。
這種認知,讓我有些惶恐不安。
我嘴上說著要和謝承宇斷絕關系,實際上卻非常依賴謝承宇,這怎么能行呢?這是萬萬不可以的事情。
而且我肚子里的孩子還沒解決,如果再耽擱下去,將來這個孩子真的生出來的話,我們有了血脈的羈絆,就更分不清了。
到時候,我還怎么獨立生活?我會因為孩子和謝承宇糾纏一輩子吧。
我不希望事情變成那樣,我瞬間升起了一股警惕心,同時還感覺有些焦慮,一路上我腦子里想的都是這些事。
開車的時候,謝承宇時不時地看我一眼,和我兩句話。
我雖然會回應他,但我看著心不在焉的,仿佛根本沒有認真聽謝承宇說話一樣。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