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大夫看到林煙后,問道:“這個人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暈倒?”
我立刻上去解釋:“她從小就有低血糖,剛才情緒又受波動,應該是因為低血糖才暈倒的,麻煩您給她輸瓶葡萄糖吧。”
林煙從小就有低血糖,她從前也因為低血糖暈倒過幾次,所以我才會這么說,輸葡萄糖對孕婦是沒有危害的,即使林煙懷孕了也能輸。
護士聽了我的話后,開始給林煙輸液。
她把輸液的推車推了過來,拿起林煙的手在她的手背上消毒,然后把針管推了進去,讓我和厲景霆在這里盯著,等輸液的袋子快輸完的時候過去喊她,然后就走了。
我拉了把椅子坐在病床旁邊,看著林煙緊閉著雙眼的蒼白的面容,握住她的手,心里擔憂的不行。
厲景霆也拉了把椅子坐在林煙的病床邊,他也想去拉林煙的手,但我已經把林煙握住了,林煙的另一只手在輸液,他只能坐在一旁干看著。
其實他想離林煙近一點的,他心里的擔憂一點都不比我少,但從始至終我就沒有看過他一眼,我能感覺到我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冰冷的憤怒。
他知道依照我和林煙的交情,我現在一定恨死自己了,所以也沒有對我的態度感到憤怒。
厲景霆抬頭看著輸液的袋子,葡萄糖液在一點一點地往下走,而林煙的面容依然蒼白,他是真的很擔心。
他開始和我說話:“你倆剛才怎么會在婦產科?”
我現在都要恨死了厲景霆了,怎么會想和他說話?我緊緊抿著嘴唇,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厲景霆突然想起來我懷孕了,去婦產科檢查一下很正常,便訕訕地縮了回去,沒有再說話。
他又想起來一件事,前幾天我扇了他一巴掌的事。
那次他簡直百思不得其解,他沒怎么得罪過我啊,我怎么會無緣無故的打他?
但是現在出了這種事,他突然有了猜想,問道:“林煙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和陳佳怡依然有聯系?”
如果林煙早就知道他和陳佳怡有聯系,她又把這件事告訴了我,我會那么恨他也可以理解了。
聽到這句話,我終于炸了,一股滔天怒火在心里升起,我死死地掐住了手掌,身子都有些顫抖。
但這里是公共場合,我最終沒有發火,而是說了一個:“是。”
我心里蘊著滔天怒火,外表看著卻十分平靜,這種平靜讓厲景霆有些害怕。
他知道我有多在乎林煙,也知道我對林煙有多大的影響力。
他寧愿我再次扇他一巴掌,都不希望我這個樣子。
就這樣在林煙的病床旁邊枯坐了一會,我轉過頭平靜地說道:“你走吧,很快這袋液要輸完了,煙煙一會兒就會醒來,我不希望她醒來后看到你。”
厲景霆立刻道:“我在這里守著她,我想看著她醒來!”
我依然平靜:“你走吧,她醒來后不會希望見到你的,我不想讓她受到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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