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著他手臂上毛毛蟲一般大小的疤。
“鋼條刮的。”
“這個呢?”
“刀砍的。”
沈南霧又讓他轉身,后背也多了條十公分長的疤痕。
這次沒等她問,傅初安主動道,“從2樓跳下來,被樹枝刮的。”
沈南霧癟著嘴,心里難受,眼淚含在眼眶里,要掉不掉的。
“沒事了,都好了。”
傅初安把人摟在懷里,親吻著她發頂,嗓音帶著溫柔和安撫,“什么都過去了。”
“這些傷口都不痛,在我能忍受的范圍內。”
他沒撒謊,除了腹部的槍傷,其他傷都小打小鬧,遠遠比不上獵人學校殘酷訓練的強度。
沈南霧窩在他懷里,安靜了好長時間,“你以后不準再去那種地方。”
以前她還覺得,他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不管任務有多難都得去。
只是現在,她變得自私,不希望他再去參與任何有危險的任務。
他這個人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什么都是虛的。
“好。”
傅初安答應得快,“以后好好陪著你。”
“敷衍我!”
沈南霧抬手,在他手臂狠狠掐了一下,“都不帶思考的。”
傅初安眼角蜜意濃濃,“不需要考慮。”
“從今以后,沈南霧放在第一位,她最重要。”
他和她組成的小家最重要。
沈南霧問道,“沒說謊?”
“沒有。”
“認真的?”
“認真的。”
“行,信你一回。”
——
飛機落在海城,兩人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中午,去參加了阮魚孩子的滿月宴。
她生了個女兒,白白凈凈,剛生下來,五官擠在一起,但不丑。
沈南霧尋思著,長大了應該是個美女,畢竟阮魚和她另一半都不丑。
比陳家那個原子彈好看太多。
沈南霧伸手,站在她身邊的人自覺遞上一個紅包。
“阮魚姐,這是給孩子的紅包。”
沈南霧笑瞇瞇塞到孩子懷里,問道,“取名字了嗎?”
“還沒想好,小名叫星星。”
阮魚生了孩子后,身上帶著絲母性,整個人都溫柔了。
沈南霧點點頭,逗弄著她懷里的小孩,“小星星,你好呀。”
阮魚看了眼面前的兩人,問道,“準備什么結婚?”
她看到了沈南霧手上的戒指,有些感慨道,“好多年過去,四哥年紀也不小了。”
她調侃沈南霧道,“打算什么時候給他名分?”
沈南霧回頭看他一眼,“問你呢,什么時候能結婚?”
“報告下來就可以。”
傅初安摟著她的腰,眼神多了絲調侃,“這會知道著急了?”
“誰著急了。”
沈南霧有些傲嬌,挪開眼,“你一大把年紀,該著急的人是你。”
阮魚聽著兩人斗嘴,笑了笑。
從前她也覺得傅初安這種穩重的人,另一半要溫柔安靜才行。
現在看來,一動一靜,擦出的火花才大,才有趣。
“大院最優秀的和最調皮的在一起了,能驚呆不少人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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