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也許是剛好拿著手機,回得很快,陳耀祖說的,昨天爸喝醉了,打電話給他,說彩禮20萬也行
但陳耀祖直接罵了他一頓,說你已經談男朋友,還是當兵的,他可惹不起
唐恬抿著唇,努力讓自已平靜下來,他真是老糊涂了,陳耀祖那混賬東西的話也信
唐禮這次過了好一會才回消息,姐,你是不是想利用我?
看到這句話,唐恬眼神暗淡了幾分。
手指停在屏幕上,好一會都沒動靜。
姐,陳耀祖和爸聊過了,看到的,是同一個人
你與其寄希望在我這,不如盡早想好退路
唐禮這個人也矛盾,說他好,那確實算不上,說他壞吧,偏偏還有一絲人性。
要么和未來姐夫好好攢彩禮,要實在拿不出這份錢,還是盡快分手吧
畢竟,咱爸什么德行你我都清楚,眼里只有錢,為了拿到錢,無所不用其極
未來姐夫職業特殊,要是被爸找到他所在的部隊,肯定大鬧特鬧,別最后工作被爸鬧沒了
他和唐恬說這些并不是為了唐恬好,說到底,還是為他自已考慮,畢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唐恬的彩禮,最后都會到他手里,用在他身上。
他覺得,唐恬就兩條路,要么和那個男人一起攢彩禮,要么分手,和陳耀祖或者其他更有錢的人結婚,總之彩禮是必須給的。
女人嘛,最終都是要結婚的。
無論自已那個姐姐選擇那條路,他都是受益者。
手機被唐恬倒扣在桌面上,她扭頭,看著窗外。
細碎的陽光穿透玻璃窗打在她身上,明明是酷暑季節,唐恬卻覺得身體發冷,如墜冰窖,渾身都泛著刺骨的寒。
她好不容易有了希望,好好上學,兼職賺的錢足夠她自已花銷,甚至每個月都能存下一點錢。
畢業之后,她可以在這座城市找一份穩定的工作,每周和陳蔚見一次面。
到了合適的時間,兩人會結婚,過著平凡又珍貴的普通生活。
可是如今,一切美好的設想都顯得可笑。
她的家人,不希望她過上這種日子,他們甚至不在意自已過得怎樣,只想著怎么在她身上吸血,怎么拿到更多的錢。
——
“老大這幾天怎么回事?”
下午的課結束后,唐恬說不是很舒服,回了宿舍,沈南霧三人往校門口走,她們要去買水果和日用品。
宋念接話道,“我也覺得不對勁。”
“前天,她一個人呆呆站在陽臺那,我問她在看什么,結果她說自已只是來收衣服的。”
陳惜緣也立馬道,“還有昨天!”
“我聽完講座回來,發現水龍頭一直開著,回頭一看,老大坐在書桌前追劇,但那模樣,明顯是走神了。”
“我問她水龍頭怎么沒關,她呆呆的,說忘了。”
沈南霧走在中間,聽著兩人的對話,心里也悶悶的。
她突然想起了那天唐恬看到消息后的異常反應,她覺得,應該是唐恬家里人又鬧出了什么事。
可是,她要怎么幫忙呢。
“老大,你出來一下,我有事找你。”
回到宿舍,沈南霧有些著急,把人拉出來之后,說道,“我剛剛,看到你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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