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振予搖了搖頭,低聲道,“姑娘大了,不由人啊。”
車上,沈南霧坐在后座,扭頭看著窗外。
心里想的是,她一定要問出個答案!
她真的不喜歡猜來猜去,既然傅初安不習慣和她說自已的煩惱,那她就主動點,培養他養成這個習慣。
既然她和傅初安都是奔著結婚,要廝守一輩子的念頭才開始交往的,那她希望,兩人之間是平等的。
她遇到難題,碰見困難,他可以提出建議,出面解決。
他遇到難題,也許自已解決不了,但是起碼,可以當一個合格的傾聽者。
傅初安遇到事情瞞著她這一點,她沒法接受。
2個小時后,車停在沈家附近,這是沈南霧要求的。
她看著車開走,隨后朝著沈家反方向走去,到了傅家,林芳玫說傅初安今天不休息,一大早就去了部隊。
沈南霧和她嘮了幾句,便離開了。
部隊門口,沈南霧看著那塊“衛兵神圣不容侵犯”的牌子,遲疑了會,還是上前。
“傅初安在里面嗎?我找一下他。”
哨兵站得筆直,看見她走過來,眼睛警惕,身體沒動,目光落在她臉上。
聽到這個名字,他遲疑了會,扭頭看向后面。
沒一會,一個人推開門走過來,“有什么事嗎?”
沈南霧知道這的規矩,重復了一遍,“我找傅初安,就你們傅少校,又高又帥的那個。”
也許是沈南霧長得好看,那人沒把她當成鬧事的。
想了會,說道,“傅少校出去了,估計得中午才能回來。”
末了,又補充道,“你給他打電話試試呢。”
沈南霧沉默,她來之前就打了,沒人接。
“我在這等他吧。”
那人也沒多說什么,回了小房子。
這會快6月,溫度高得嚇人,又臨近中午,沒一會,沈南霧額頭就多了層薄汗。
她抬手擦了擦汗,四處看了看,走到樹底下躲太陽。
隔著幾米遠的地方,哨兵瞅了她一眼。
沈南霧覺得坐著等人顯得很傻逼,索性就和哨兵嘮嗑。
“你是哪里人?今年多大了?”
她上下打量了會,說道,“你應該是北方人,長相挺周正的。”
哨兵:“……”
“哎,你談女朋友沒有?”
“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
哨兵:“……”
她皺眉,認真想了想,“我有個舍友,廣西的,你覺得怎么樣?”
哨兵:“……”
一直說話沒得到回應,沈南霧嘆了口氣,“我都忘了,部隊不讓你們和別人閑聊。”
她撇了撇嘴,仰頭看了眼空中火辣辣的太陽,嘀咕道,“好想化做后裔射日。”
哨兵:“……”
沈南霧不知道,這個哨兵和別人換崗時,說了句:“今天有個怪人,嘴碎得呀,我都不想說。”
臨近12點,沈南霧肚子發出咕咕的聲音。
她皺眉,低頭摸了摸自已的肚子,嘟囔道,“可惡,早飯也沒吃。”
她臉蛋皺巴巴的,滿臉寫著苦惱。
“傅初安,你個王八蛋!”
她暗暗罵了一句,把吃的苦都算在傅初安頭上。
壓根不提,是她自已非要跑過來的。
“妹妹,你怎么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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