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去箱籠里拿了件更厚實些的夾襖過來的谷青,也聽到了她們的話,
“王爺昨兒晚上來了?”她邊將夾襖給蘭珂穿上,邊問了句。
正說著,便見谷翠一掀簾子就跑進來,都沒顧得上在簾子后面抖抖身上的雪,就更別提把身上的烤暖和了,
“奴婢剛才聽下面的人討論說,秦王自昨天遇到刺殺后便重傷昏迷了,到現在都還沒醒。”谷翠焦急地道,“怎么辦啊?”
天璣落后谷翠一步進來,不過她的神色顯然沒有谷翠那么焦急擔憂。
此時,就顯出左斯年昨晚提前給蘭珂預警的好處了,
蘭珂聽到谷翠這話,卻并不慌亂,她朝四周張望了幾眼,見屋內只她們幾個,便朝她們幾個招了招手,待她們都湊過來后,
才偷偷地道,“王爺他是裝的。”
天璣聞,眸中劃過一抹了然,她就說呢,為了護衛娘娘,她一直睡在偏房,
昨晚上聽見動靜,便想著應該是王爺過來了,怎么今兒就傳王爺一直重傷昏迷呢?
此時一聽自家娘娘這話,她才明白,秦王這是在做局。
“秦王故意裝作重傷昏迷必是有要事要辦,這事咱們知道就行,可不能傳揚出去。”天璣先是轉身去門口警惕地檢查了一番,才又返回來,壓低聲線極小聲對她們道。
“放心吧。”眾人都點頭應是。
蘭珂也點了點小腦袋,“我只告訴你們。”
蘭珂當然知道左斯年裝作重傷昏迷是為了什么,若不是知道李嬤嬤她們都是可信之人,又不想讓她們跟著懸心,她必是誰都不會告訴的。
……
宮外,趙府,
室外大雪紛紛,室內溫暖如春,暗香浮動,
今兒大雪,小皇帝早早地就遣人來傳話說是取消了早朝,
再加之昨兒又成功刺殺了左斯年,他掌握這大姜朝堂最后的隱患也被除去,
饒是山海關那個護邊大將軍蘭霆再如何英勇,沒有糧草,沒有援軍,也只能任由我西夏鐵騎踏破山海關。
趙蘇木就是懷著這種輕松暢快的心情,難得地摟著美人兒睡了個回籠覺。
半晌午的時候,趙蘇木才終于睡醒了,然后在身旁美人的殷勤服侍下洗漱穿衣,
趙蘇木時不時同她調笑幾句,惹得美人兒眉眼含春,嬌笑連連,
恰在這時,有小廝進來低聲在他耳邊道,“主子,阿烈回來了。”
阿烈正是趙蘇木派去監視左斯年的人,也是昨天刺殺左斯年的領頭之人,
昨天刺殺回來后,阿烈便稟報說他一箭正中左斯年心臟,不過左斯年的尸首沒能帶回來,被他的侍衛拼死救了出去。
趙蘇木重賞他后,便又派他去盯著秦王府了,想看看左斯年是不是真的沒了性命。
阿烈如今過來,想來是已經有了答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