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扣住木槿,不敢讓她去找皇上的。
又反復思量了一遍,圣母皇太后越想越是這樣,
心底的怒火一陣陣上涌,握著帕子的手不自覺越攥越緊,臉色也因憤怒微微扭曲,
呵,她以為如今掌著宮權,便有與哀家叫板的底氣了嗎?
哀家的兒子是皇帝,她是什么?
一個用來穩住蘭霆的棋子罷了。
若不是攝政王,她不過就是一個任哀家揉圓搓扁的玩意兒。
還敢扣押木槿,這不是明擺著在打哀家的臉嘛。
等哀家解了禁足,將宮權收回來后,定要將她身邊那幾個忠心護主的宮女嬤嬤都拖去慎刑司……
許是想得太過認真,圣母皇太后沒注意,被路過的火盆絆了一下,身形一晃,險些摔倒,
她轉回身來,看著那火盆,只覺諸事不順,心中的怒火更是難以遏制,
抬起一腳,便踢翻了火盆上面的熏籠罩,連帶著底下的掐絲琺瑯八吉祥紋火盆都晃了晃。
周圍的宮女太監們見狀,皆是心頭一緊,齊刷刷地跪了下來,低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娘娘遷怒,
一時間,整個宮殿內,除了圣母皇太后那略有些急促的呼吸聲,便只剩下火盆中炭火噼啪作響的聲音,
直到被圣母皇太后的呵斥聲打斷,“都跪著干什么呢,還不快扶我坐下。一個個木頭一樣,都該跟木槿好好學學。”
想到木槿,圣母皇太后的面色愈發難看,使得原本就低垂著頭的宮女太監們更加戰戰兢兢。
李嬤嬤與谷翠她們便是在這個時候來的慈安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