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習慣性地看向攝政王,但又迅速將視線轉了回來,看向了趙蘇木的方向。
左斯年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地看著,未發一語,只面上掛著一絲淡淡的、似有些嘲弄的笑意。
若不是今兒準備明面上去一趟慈寧宮,他依舊是不準備來上朝的,
畢竟要來干什么呢?看小皇帝如何逐漸消磨朝中大臣們對他的期望嘛?
當早朝終于結束時,蘭珂都準備用午膳了,李嬤嬤也已經匆匆趕回了慈寧宮,只是神色有些不大好看地朝著天璣她們搖了搖頭,顯見的是沒查出些什么,
尸體所在的位置實在太過偏僻,又在假山深處,鮮少有人會路過那里,
若不是因著皇上大婚的緣故,御花園的管事們近段時間管得格外嚴些,
就這種角角落落的地方,怕是十天半個月也不會有人來打掃一次,
是而,李嬤嬤帶著一眾宮女太監查了半天,除了那個發現尸體的宮女外,竟只查出木槿是如今正被關在慈安宮的那位,在得知皇上親政后,派出來求皇上放了她的。
但她為何會去那么偏僻的地方,又是如何被害的,確是半點也沒查出來。
李嬤嬤如今就是憂慮皇上會因著這個,更心疼自己親娘幾分,不管不顧將圣母皇太后給放出來,
那樣的話,她們娘娘之前遭的罪不都白受了嘛,之后還有可能會繼續遭受那位的欺負,
如今娘娘又懷了孕,無論是留是墮,宮權在手,總歸會更便利些。
強壓下內心的憂慮,李嬤嬤去旁邊的耳房凈過手后,先過去看著自家娘娘用膳了。
他們的眉眼官司蘭珂看了個分明,卻只當不知的對著李嬤嬤軟聲抱怨,
“嬤嬤怎么才回來呀,醒來就沒看見嬤嬤,連早膳的時候都沒過來,我還特意給嬤嬤留了點心呢。”
她仰著巴掌大的小臉,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道。
李嬤嬤最見不得自家娘娘這副模樣,心下更是軟了幾分,“好好好,是嬤嬤的錯,嬤嬤這不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