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一腳就踹了過去,“狗奴才,誰允許你將慈安宮大門鎖上的。”
那侍衛不敢躲,結結實實地挨了一腳,惶恐跪下,
“回皇上,是母后皇太后娘娘下的懿旨,這門也是攝政王派人鎖上的。”
攝政王!又是攝政王!
小皇帝面色陰翳,
他怎么回回都要同朕作對。
小皇帝有氣沒處發,又是一腳踹到侍衛身上,怒喝道,“還不快給朕開門。”
那侍衛起先還有些惶恐,但轉念又一想,
母后皇太后娘娘下的懿旨中,并沒有說不讓人進去探望,況且這畢竟是皇上,他也不敢得罪。
生怕皇上再生氣地給自己來上一腳,那侍衛很是利索的就打開了門,
小皇帝大踏步地走了進去。
圣母皇太后正怨憤地坐在榻上,恨恨的同一旁立著的木槿說著什么,
“攝政王怎么一直偏幫著慈寧宮那賤人?哀家看他們兩個說不定就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奸情,”
就在此時,小皇帝走了進來,
圣母皇太后一見到自己兒子,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泣聲道,
“皇上,母后沒臉見人了!”
“她讓哀家跪下接旨,還要禁足哀家五年,整整五年不能出慈安宮,這讓母后可怎么活啊……”
小皇帝本就生氣,此刻聽到母后說的這些,心中更是怒火中燒,他轉身就要出去,
“朕這就去慈寧宮找她理論!”
圣母皇太后卻一把攔住了她,“你怎么去理論?她本就是母后皇太后,論理你也應該叫她一聲母后,尊著敬著她,如今攝政王也偏幫著她,
況且,”她頓了頓,面色陰沉的道,“攝政王已經說了,若是母后不接旨,他就要換一個皇上扶持了。”
小皇帝跳腳,“他敢,朕是父皇親自選定的繼承人,滿朝文武都看著呢。”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況且現在咱們還是要倚靠著攝政王。”
小皇帝攥拳重重地捶了一旁的炕桌,喘著粗氣怒聲道,“那朕能怎么辦?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母后你被禁足五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