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車,一前一后駛出容家大門,穿過喧鬧的市區,沿著盤山公路緩緩而上,
周圍的景色也漸漸變為了茂密地樹林與郁郁蔥蔥的草地,
但是,前車里的容父容母兩人,連看一眼窗外景色的心情也無,
車后排氣氛異常的沉默,
容父容母都不知道,他們與蘭家那邊,都多少年沒有過正常往來了。
平時宴會上見面,也都是互不理睬,
商場上又互相爭奪資源利益,
這次去蘭家,他們真是想想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雖然已經做好兒子這次會失手的心理準備了,
可容母還是有些坐立難安,
像是為了緩解車內一片寂靜的尷尬,
容母開口問對面的容慈道,
“后面跟著那輛車里面是誰?”
容慈略微笑了下,有些神秘的道,
“到時候您就知道了。”
他今日穿了一身深灰色的筆挺西裝,將身上的那股子清冷感都壓下去不少,倒顯出與他這個年紀不相符的沉穩出來,
雖看著成熟穩重的厲害,可若是仔細看去,就能看出他放在皮質座椅上的手一直是蜷著的,
甚至手心還有些微微發汗,
可見是有些緊張,
不過這也不算奇怪,畢竟這次上門,對他與蘭珂,甚至還有她肚子里的孩子,都至關重要,
他承受不了任何突發狀況,若是有任何問題,都會是他與蘭珂一輩子的事情,
而兩家之間的恩怨,又讓這件事充滿了不確定性,
都說提前將事情都做到極致,就不會焦慮,
但容慈已經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完美,
卻還是緊張又忐忑,
他動了動唇角,似是苦笑了下,這怕是他第一次如此忐忑吧,
伸手摸了下蘭珂送的平安扣,
才算是安定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