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游左思右想,沒想過自己有得罪過什么人,除了蘭珂,
而能這么干脆、又這么不留情面的,也就只能是蘭珂了,
他氣不過,也就想給蘭氏找點麻煩,
誰知麻煩沒找到不說,自己卻受到了比以往多數倍的打壓,
他真的要在京城待不下去了,才想來找蘭珂求饒,
他不知道蘭珂現在住在那里,以前他們住的大平層,他去看過,
硬裝軟裝都被拆除了,說是要重新裝修,
只能來這邊別墅堵著,
看看能否碰見蘭珂,和她求求情,讓她放過自己一馬,
誰知她竟如此不將情面。
蘭珂在聽了李游的話后,都要氣笑了,
本想直接反駁回去,卻在張口的瞬間,瞥見一旁的容慈,
鬼使神差地挽上容慈的胳膊,
“這就是我男朋友怎么了,難不成只興你找女人,我就不能再找男朋友了?
不過,我們之前可沒有過什么曖昧,我可不像你,那般無恥?”
容慈低頭,就能看見蘭珂親昵的挽著自己的手臂,以及倚過來毛茸茸的發頂,
看著她洋溢著活潑明媚的臉,
盡管知道她是在利用自己,不過容慈并沒有出聲阻止,
甚至還微勾了下嘴角,不過在漆黑的夜色中,并不真切。
李游見她親口承認,心下不爽極了,也不知道是在不甘惱恨什么,
他沖著里面的容慈道,
“兄弟,你和她在一起可要做好素上好幾年的打算,她可是碰都不讓碰的,
說什么要等到結婚之后才行,但誰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隱疾呢,但愿你能忍住。”
他滿臉都是嘲諷,
“你可千萬別做什么瞞著她的事情,我就是例子,
你看她把我整成什么樣了,身無分文,什么都沒有了。”
蘭珂譏笑,“不是人人都像你那樣,不知道禮義廉恥為何物的。”
之前略顯沉默的容慈,此時卻用他那帶著一點水汽滋潤過似的微啞的嗓音,神色鄭重的道,
“我不會,她也不會。”
蘭珂看向容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