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貴妃被貶被禁足,她都沒如此求過皇上,可見對駙馬,朝陽公主是真喜歡了。
說著,朝陽就跪直了身子,用那雙與皇上相似的泛紅著的眼睛期盼著望著皇上。
皇上看著她青紫的額頭,心中也是不忍。
自來就蹭破點油皮都要大呼小叫的姑娘,哪里受過這種罪呢,
“那依你看,應如何處置王林?”
朝陽公主欣喜若狂,
艱難地思考了會兒,這才向皇上提議,
“不若將駙馬的官位罷免了,也算給那位會元一個交代。
之后就讓駙馬在公主府禁上幾年足,等眾人都漸漸忘了這事再讓駙馬在外面活動如何?”
“如何?朕看不如何,
只罷了官位禁足,如何能抵得了兩條人命。
你還想繼續留著他當你的駙馬?想都不要想。
欺君之罪,免了死刑已是恩典,朕看流放三千里就行。”
皇上自覺已經看在了朝陽的面子上,
可朝陽哪里肯呢,她的眼淚立馬就又下來了,
“父皇,這怎么行,駙馬自來是個文弱的讀書人,流放三千里,這和直接殺了他有何區別,”
朝陽又接著伏身哭求道,“求父皇,放過駙馬吧,他真的承受不住。
如今母妃被禁足鐘粹宮,若是駙馬也被流放,女兒…女兒…”
……
最后,皇上與朝陽公主拉拉扯扯最后定下的是,將王林官位罷免,白身被遣返回原籍。
不提王林被遣返時的驚慌失措與震驚,
蘭珂在聽到皇上說起這個結果后,只微怔了片刻,快的連皇上都沒有發覺,
挺好的,前世他將自己送回老家,以至于她被朝陽公主截殺;
今世輪到他被遣送原籍,
也算一報還一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