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嗎?”
語氣平靜,甚至有些緩慢。
身為法官的博古,一只手平伸,親自端著餐盒。
他的本源是某種外星生命,身軀接近5米,他站在璀璨的公正之路下方,看向金衣,需要深深的低著頭,但他那強大的身軀,始終都能傳遞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金衣的身子僵硬著,嘴角甚至還有一塊蛋餅的殘渣。
他瞳孔震顫著,失神的盯著地面,眼睛里就像是漲潮,淚水在逐漸的升高。
“吃飽了,就準備你的挑戰吧?”
博古像是紳士的侍者,一手端著餐盒,抬頭看向遠處的程乞和阿福,“你們可以留在這里,基于公正,這里不排斥觀眾。”
金衣仍然盯著地面,咬著牙,淚水已經遮蓋了他的雙眸,低沉道:“咱們的師徒緣分盡了,咱們的一切過去,也都作廢了。”
博古無聲一笑,“這可不是你說盡就盡的。”
金衣抬起頭,雙目仿佛燃燒著無聲火焰,下顎顫抖的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我會扳倒你。”
博古帶著一抹扭曲的輕笑,一抬手將手中的餐盒扔在一旁,蛋餅扣在地上,緩緩流出蜿蜒的汁液。
金衣盯著那慘不忍睹的蛋餅,積蓄已久的眼淚終于決堤,如斷線的珠子,從臉頰流下。
只見博古背著手,沿著公正之路向上行走,公正之路蜿蜒曲折,像是一道道首尾相接的金色閃電,或許只有絕對的力量才能塑造公正,公正也需要絕對力量的維系。
擁有絕對力量的博古,走在這條路上,程乞和金衣注視著他的背影,都覺得充斥著一種嚴重的割裂感。
322監獄因為博古的嫁禍而入獄,金衣也被博古一次次送入322,在漫長的囚禁中迷失自我。
程乞的母親夢姐,被以一種極為殘忍的方式殺死,而她肚中的孩子,被經過克隆的啞魈撫養長大,而這背后的技術又來自于法官*。
行刑者并不是絕對純凈的,法官更不是。
他們要接受審判,必須接受審判!
博古站在了公正之路的最頂端,他的背后就是宇宙的虛無。
他如睥睨天下一般,俯視著下方的金衣和程乞。
阿福有些呆呆的,含糊不清道:“他好高...”
公正之路上,忽然蒸騰起無數的金色顆粒,它們很微小,緩緩蒸騰擴散,短短片刻,這里變成了一種金色煙霧所覆蓋的世界,站在最頂端的博古,身影也若隱若現,半遮半掩。
“這是公正之路制造的環境因素,為了讓戰斗更加貼合復雜的星際化境。”
金衣的雙眸已經變得有些血紅,死死的盯著高高在上的博古。
他側著頭,咬著牙,對程乞道:“我再也不會糾結對他的稱呼了,他不配被稱為老師。”
下一瞬。
金衣胸口的∞標識瘋狂閃爍,金色能量擴散而出,猶如神明的雕刻,在他的身軀表面形成了一套金色能量鎧甲,也在他的頭部形成了造型凌厲的金色頭盔。
金衣自從出場以來,從未展示過全部實力,在虛擬322中,他沒有裝備自已的徽章,而在外界,他所遇到的敵人,都是輕描淡寫便可擊敗的存在。
頭盔之中,金衣的雙眸猶如兩輪金色的太陽,其中不僅閃爍著金光,還閃爍著憤怒的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