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將案件交給我處理。”
“其實就是要處死程乞。”
繆斯倫和金衣,坐在金色的能量沙發上,面朝著熾盛的恒星。
繆斯倫的臉上有些倦意,將頭搭在金衣的肩頭上,“你還在堅信著他的無辜嗎?”
金衣伸手,攬住了繆斯倫的腰肢,手掌輕輕的護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這個問題我們之前聊過。”
“但我還是想再解釋一下。”
金衣的臉龐被照亮,雖然已經經過了光譜過濾,但恒星的光芒還是很強。
“我之所以把自已的公寓建設在這里。”
“是希望這顆恒星,能夠變成我心目中明燈,用刺眼的光芒,時刻的警醒我。”
“這個世界太眼花繚亂,太物欲橫流。”
“規則也太多了...”
“我害怕自已迷失,害怕雙眼被遮住,害怕找不到方向...”
“關于程乞的事,我不是在堅持他的無辜。”
“而是在執行著心中的公正。”
“我無權查看他的犯罪檔案,在這之前,法官們也是一種模棱兩可的態度。”
“在我的眼中,他的罪不能被定義。”
“這跟所謂的五等分沒有任何關系。”
“就這么將他處死,有失公正。”
嘰嘰嘰嘰~!
兩只酒足飯飽的納星鼠在打鬧。
在這里,巨大恒星引起的空間轟鳴完全被過濾,還不及兩只小鼠聒噪。
“法官說他有罪...”
金衣搖了搖頭,“我不認,除非我親眼看見他的罪。”
“那么,壓力就給到我咯?”
繆斯倫撅了撅嘴,“我可是最快結案記錄保持者呢,如果我的行動變得遲緩,法官們一定會察覺到問題的,我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金衣看著前方盛大轟鳴的恒星,又側頭看了一眼依靠在自已肩頭的繆斯倫。
他緩緩的皺起了眉頭,想到了喂給小鼠的麥粒。
有些東西注定是沒辦法平衡的。
他嘴唇顫了顫,欲又止。
“你的心中,有一個難以平衡的天秤嗎?”
“不要把我考慮在內。”
“這個天秤的兩端,只有行刑者和程乞。”
“行刑者的重量雖然很重,將天秤壓的很斜。”
繆斯倫始終都用臉龐貼在金衣的肩頭上,她柔和道:“但我是站在你這一邊的,不管付出什么代價。”
這里沒有白天和黑夜。
只有永遠不熄的光明。
滿臉倦意的繆斯倫睡著了,金衣緩緩抽出身來,用手臂抱著她,將她平放在沙發上,并輕輕揮手,一張金色的能量光毯,蓋在了繆斯倫身上。
金衣輕輕的來到公寓門口,回望了一眼沙發上的女人。
而后他眉頭微微皺起,胸口上的‘∞’驟然閃爍,金色的能量華麗登場,他的身軀轉瞬被金色的鎧甲覆蓋,面部也閉合成了充滿凌厲氣息的頭盔。
他從公寓中飛行而出,漂浮在明亮的宇宙之中。
他回身看了一眼,那看不見邊際的恒星k39944z表面。
這一瞬,一處恐怖的耀斑爆發,巨大的光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無比刺眼的亮斑,在幾秒內亮度飆升,釋放出相當于百億顆核彈的能量,一團純白色的、迅速擴散的沖擊波漣漪,剎那間橫掃方圓近萬公里的面積。
在行刑者鎧甲的視覺過濾系統中。
巨大的耀斑變成了黑紫色的湖泊。
金衣的思緒涌動著。
——無論多么光明的地方,也會不可避免的藏著黑暗。
他深吸了一口氣。
腳尖點向虛無,一股金色能量在腳下展開,迅速三維立體化,形成了一艘純能量戰艦,尾焰轟鳴噴發,戰艦隨即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于天際。
...
“就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