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藍靈仿佛沉寂在童話中無法回神，“那是造夢者文明？”

“嗯。”

程乞點了點頭，“它們居然是一種獸型文明，或許它們沒有科技手段，造夢、投射夢、入侵現實都是它們的原生能力。”

藍靈滿眼的不可思議，同時又敬畏般的點了點頭，“那面‘馬賽克’墻壁是什么？”

“那是造夢者文明的防御，或許將它稱之為夢墻更形象一些。”

程乞道：“我掌控了楊笛的夢之后，對這個夢洞進行了追溯和調查，然后發現了造夢者的夢墻，我最大的限度的打破夢墻，然后就出現了你剛剛看到的那一幕。”

藍靈很聰慧，“您沒有完全打破夢墻，只是打破了其中的一小部分？”

程乞點了點頭，“而夢墻這種東西真的是如夢似幻，甚至沒有實質，或者它根本沒有位于現實，我的光束武器，以及各種各樣的電子裝置，都無法攻擊夢墻，也無法穿透和追蹤。”

“只有一個方法。”

“單獨夢洞的連接能力有限，我需要找到更多的夢洞，并且掌控其中的底層邏輯，獲得主動方全，持續的打破夢墻。”

程乞的眼睛瞇了瞇，“當那面墻完全打破的時候，我們就能看見它的背后究竟是什么，是美麗的鯨魚，還是其他某種恐怖的怪物，也就能直面造夢者文明解開所有的疑惑。”

遠空的‘馬賽克’墻壁已經消散了，仿若盛大燦爛又轉瞬即逝的煙花，只剩下了冰冷孤寂的星空。

藍靈的眼睛顫了顫，“您還要找到更多的夢洞，而且還要再次掌握其中的底層邏輯，這很難啊，去哪找呢，那些夢洞的邏輯，都是要找到做夢人嗎？”

程乞點了點頭，“是的，規則是一樣的，都要找到對應的做夢人。”

“那也很難啊。”

“夢是來自于人的潛意識，或者是很古老很深層的記憶。”

藍靈有些唏噓，有些感嘆，她看著面色平靜的程乞，忽然將水小姐和小武口中，那個‘無所不能的程乞’具象化了。

程乞所面對的挑戰，竟是如此超凡離奇，跌宕起伏，而且極具挑戰性，他的人生一定很精彩吧，如果給我這樣的人生，我能活成什么樣子，也會樂在其中嗎，也會迎難而上嗎？我想，就算我能力不足，會導致失敗，我也寧愿過那樣的人生，擁有那樣的經歷，至少能肆意發揮，自由灑脫。

“第二個夢洞找到了。”

程乞忽然開口道：“它的做夢人我也找到了。”

藍靈更加吃驚了，美麗的眸子睜大到極致，“第二個夢洞在哪，做夢人又是誰？”

程乞忽然轉頭，看向面前的馬尾辮美女，“是你，第二個做夢人就是你，未來聯盟的工程師，藍靈。”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