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再喝兩天清毒的湯,一切無礙。”
“請放心,我們都會用滋補且不會傷害孕婦和胎兒的藥材。”
季燼川拿著帕子親自給沈清薇額頭擦了汗,將她緩緩放下后這才起身誠心說道:“多謝老爺子,多謝二當家。”
衛明瑕趕緊說道:“這是我們該做的。原是我們衛家的責任和過錯。”
“季總,對您夫人,我深表歉意。”
“還有您母親,這次也是我們衛家管理弟子不嚴和疏忽,才讓她也受了委屈。”
“黃琪我們會交給警方,今天的事,一定會嚴查給您一個交代的。”
“至于您和您夫人,以后將終生是我們衛家的貴賓,我們會負責為您和您妻子調理身體,永遠不需要支付任何費用。”
“這是我們的誠意,還請您接受。”
衛明瑕已經徹底放低了姿態。
而且衛家的態度也很誠懇。
其他幾兄弟也都望著季燼川,希望他能接受這個誠意,兩家不要為此落下隔閡。
季燼川并沒有立即就順勢應下這個臺階,而是說道:“這件事,清薇才是當事人。”
“我并不能替她做主原諒任何人。”
“等她稍后醒來,我會向她轉達你們的誠意。”
衛家人期待的表情一個個落空。
多少有些失望和尷尬。
他們都這樣了,季燼川竟然還在拿喬!
特別是衛明瑕,整個人臉色非常難看。
衛老爺子倒是沒什么,反倒高看了一眼季燼川。
他并不覺得這個高高在上的年輕人在為此事為難他們衛家。
相反,衛老爺子感受到了,他是真的在尊重自己的妻子。
就拿這沈小姐中了迷情香之事來說吧。
原本他是可以輕易就解決了的。
這對男人來說,又何嘗不是一件快事?
但他顧及自己妻子腹中有孕,即便和衛家還有隔閡,但還是抱著妻子更快來尋求了幫助。
這又何嘗不是已經給了衛家臺階下?
只是沒有立即應承罷了,以他的態度來看,衛老爺子能感覺到,并非他不同意。
而是他真的先顧及了自己妻子的感受。
沒想到,他這樣的身份,還能對自己妻子如此真心,也是難得了。
衛老爺子點點頭:“那就等沈小姐醒了再說吧。”
然而沈清薇還沒醒,藥堂那邊就先鬧出了事。
“不好了!”
“不好了――”
“出事了,那季太太,親自給喬小姐下了藥!”
“現在喬小姐已經吐血,就快人事不醒了!”
衛大聞著急地一拍大腿:“天爺,這是鬧什么事情啊?”
“為什么就非得在我們衛家?非得用我們衛家的藥啊!”
“我們就是個小小中醫世家,不是大家的教練場啊――”
衛明瑕一把捂住大哥的嘴,看了眼季燼川:“先閉嘴吧!”
衛老爺子一臉陰霾之色地看向季燼川:“季總,你們季家內部的事,您也該自己去瞧瞧吧!”
“這次,算是我們衛家的責任嗎?”
季燼川:“該是誰的責任,便是誰的責任。”
“此事我不會推脫。”
說完季燼川就長手一攬先將沈清薇小心翼翼地抱了起來。
而后一行人快步又趕回了藥堂。
藥堂內,喬舒儀看著趴在床邊不停嘔血的喬白黎,雖然無比痛心,但還是快速地扭開了頭去不去看她。
喬白黎抱著肚子,痛得床上打滾尖叫。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姑姑救我――姑姑救我――”
“好痛,黎兒真的好痛――姑姑――”
“啊!!”
“姑姑……求求您了……”
喬白黎從床上滾下來,向門口爬去。
她拽住喬舒儀的褲腿,一邊苦苦哀嚎一邊痛哭流涕地求她。
“姑姑……”
“我是您最疼愛的白黎啊……”
“您不是認我當干女兒嗎……”
“您不是說,季家會永遠在我身后……”
“您不是永遠不會像我媽媽那樣……去愛別人……會永遠偏疼白黎的嗎?”
“您為什么要變心……”
“您要那沈清薇……卻不要我了嗎?”
“姑姑……”
“姑姑!!我好痛啊――”
“求您疼疼我吧!”
“姑姑!”
喬舒儀蹲下身來,同樣流著淚,同樣痛心不已。
但她這一次沒有心軟。
而是一字一句的對喬白黎說道:“白黎,你利用我的時候,可曾想過我是你姑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