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老爺子您好,我是燼川的母親,我姓喬。”
她說話的姿態優雅得體,態度不卑不亢。
既有晚輩的謙遜有禮,也有身為頂級豪門貴婦的平和與從容。
而且,喬舒儀她算得上是整個a市身份最尊貴的太太了。
雖然丈夫早亡,自己也寡居了十年。
但她身為季氏兩任掌舵人最親近的女人,是妻子也是母親,所以在整個a市所有人的面前,她都可以昂首挺胸地說話,更不必看誰的身份而低頭。
此刻,喬舒儀態度更是稍顯強硬:“今天是我們打攪了你們府上的宴會,但事出有因,您也該先問清楚情況再動怒吧?”
“而且這件事,說到底也是出在衛家。如果不是這位黃小姐先暗算了我,將我迷暈搬到地下室,然后又用拿我手機用計將我兒媳婦引誘到你們衛家來,也不會有這些事情。”
“后續要不是我兒媳婦自己機敏聰慧躲過一劫,還不知道是怎樣的后果和下場!”
“你們衛家該感謝的人是我兒媳婦,而不是口口聲聲還將她栽贓成一個小偷和盜賊!”
“現在我們的人被你們衛家又下藥重傷。”
“我兒媳婦也受到了驚嚇。”
“我想這個錄像機和你們門下弟子沈小姐都能作證。”
“而且,現在的結果是我兒媳婦雖然沒出什么大事,但我們的人仍是生死未知。”
“您還覺得我們陣仗鬧得大嗎?”
“但凡今天我兒媳婦傷了一根毫毛,我們季家和你們衛家,是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喬舒儀的態度讓沈清薇驚訝不已。
而且,心里還挺感動的。
她偷偷拽了一下季燼川。
“媽媽真的在給我們撐腰了。”
如果說先前喬舒儀說她要處理喬白黎的事,她還有些懷疑和猶豫。
但現在,沈清薇是真的挺驚喜的。
她感覺到了喬舒儀對自己的維護,這一刻,終于有了一家人的感覺。
不過沈清薇更在意季燼川的心情,不知道他有沒有覺得一點高興?
季燼川雖然也有些意外,但他并沒覺得有多驚喜。
喬舒儀的母愛是間歇性發作的。
這十年來,也的確會偶然喚醒。
但這樣的情況往往也會很快消失。
因為她很擅長逃避。
像今天這樣為了兒子撐場的事,更是鮮少有過。
為此發生這樣的情況,他也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
不過,既然喬舒儀都已經表明立場了,他自然也就沒有再站出身去多。
反正身為季家太太的她,這些話也并未說錯。
他對老爺子雖然有幾分尊敬,但衛家,今天責任重大,也休想脫身。
衛老爺子聽了喬舒儀的話,立即轉頭看向身后的幾個兒女。
看到他們表情都誠惶誠恐的,特別是衛明瑕臉上寫滿了心虛,頓時明白這季家來找麻煩,還真是師出有名的。
老爺子臉色難看至極。
他老都老了,竟然還要給兒女收拾爛攤子,這什么糟心日子!
“既然是我們衛家有錯在先,那我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還請季總先帶著您的家人去休息廳稍等片刻。”
說完老爺子就陰沉著臉轉身,“你們幾個給我過來!”
就連沈稚京都被喊了過去。
她手里還揣著錄像機,看來老爺子是打算先了解一下前因后果了。
管家前來請季燼川他們去偏廳,然而他們還未踏出院子,就聽后面‘嘭’的一聲巨響!
眾人回頭,看見喬白黎倒在了地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