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明瑕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喬白黎再如何不承認,今天這些事也必然和她脫不了干系!
沒想到啊,自己衛明瑕英明一世,竟然成了別人利用的工具!
好歹她衛明瑕也是個出了名的狐貍,竟然也有識人不清的這一天。
不過現在她更加羞惱的是,這季燼川的人還將自己扣著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而且其實,他們早就趕來了。
原本兇神惡煞,氣勢要吞天滅地的一行人到了門外,聽到里面的響動卻又都停下腳步。
這個季總,還就這么站在外面也聽了大半天了。
很顯然他的妻子和母親都根本不需要他的撐腰,自己就已經對付了今天的狀況。
令衛明瑕有些意外的是,這個沈清薇根本不是自己以為的一無是處大小姐。
她有理有據,步步緊逼,險些就逼得那喬白黎顯出真面目了吧?
現在又加上季太太的選擇和站位,喬白黎已經處于下風。
就算今天季燼川不來,他們衛家也根本不可能再拿下這沈清薇的。
季燼川看了阿豪一眼:“把她放了。”
衛明瑕剛得自由,季燼川卻又道:“待會兒在和他們衛家算賬!”
說完他也不看衛明瑕難看的臉色,拉起沈清薇的手走進院子里。
季燼川低頭先看向地上已經沒了意識的阿左和阿右。
阿豪他們立即就涌了進來,把阿左和阿右從冰涼的地上扶起。
沈清薇也趕緊上前,伸手探向二人鼻息。
好在,都還有氣。
不過,怎么喊他們二人都沒有反應,看來實在是傷得不清。
季燼川見狀,語氣冰冷低沉下來:“喬白黎,這是你干的?”
喬白黎莫名有些畏懼地起身白著臉解釋:“燼川。”
“我只是擔心姑姑,想讓沈清薇把姑姑交出來而已。”
“要是他們早說姑姑在什么地方,我不會這么做的!”
季燼川冷狠的目光看向院子里的其他衛家子弟。
“所以,你們一個個都是幫兇。”
衛家子弟們的腿都在發抖。
“不,是,是喬小姐逼我們的……”
“而且她說了,此事她全權負責。”
喬白黎:“我沒有!當時是形勢所迫的!”
“燼川,他們不過是受些傷罷了。而且都已經吃了解藥了。”
“不會有什么大事……”
季燼川根本沒看她。
而是看向:“喬白黎,你今天觸碰了我的底線。”
“你是喬家女兒的時候,我還可以忍讓你半分。”
“現在既然你什么身份都不再是,你憑什么以為,我不會和你計較?”
“你,找死。”
喬白黎再一次站不住地向后跌去,靠在了欄桿上。
他,他說什么?
他說她,找死?
就因為自己動了他的兩個手下?
他竟然全然不顧他們二人年幼時一起長大的情誼,說出這種絕情狠心的話來!?
剛剛還沒從季燼川已經和沈清薇領證結婚這件痛苦的事情里清醒過來,喬白黎又接連遭受這個打擊。
她一時心里不能承受,暈眩地扶著自己的頭。
而沈清薇,亦是無比憤怒。
和季燼川一樣,憤怒的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趕緊結束這件事情!
因為阿左和阿右,拖不得了。
沈清薇沖著屋內大喊一聲:“稚京,拿到沒有?”
沈稚京揮著手,嗆咳著從還有余煙的屋內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