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說和之前不同,陸燦也就沒有再接話,而是慢慢攙扶我走向院落的最后一進的大門處。
同伴們,還有其他的小家伙們也是迅速跟了上來。
等所有人站到了這一進大門前,懸慈還是忍不住有些不敢相信,他時不時回頭看崩塌的石塔,看老僧和普賢菩薩消失的地方。
他的眼神之中,全都是不可置信。
小家伙們也是靠了過來,不過每一個都離我很遠,它們還是怕我的。
雜毛狐貍蹭了蹭小白,隨后淡淡一笑說:“有那么可怕嗎?”
小白“哼”了一聲,搖了搖尾巴道:“在神的眼里,我們都是他的寵物,就好像我們眼中的雞、兔子是一樣的,你明白嗎?”
雜毛狐貍搖頭:“不明白,我就是覺得沒那么可怕。”
小白張了張嘴,欲又止。
懸慈此時轉過頭來看我:“小仙長,這后院什么都沒有,可我看你的表情,你好像篤定這后面會有大機緣啊。”
說話的時候,懸慈又看了看扶著我的陸燦。
陸燦沒有理會懸慈,而是問我:“好些沒有?”
我點頭說:“好很多了,不用扶著我了,我的那口氣順過來了。”
陸燦松開我,隨后向著最后一進院子的大門走去,懸慈趕緊說:“那一進門有沒有什么機關,我不清楚,還是小心為上。”
陸燦還是沒有理會懸慈,而是伸出雙手,“咯吱”一聲推開了房門。
后院很小,只有我們現在這一進院子的三分之一,整個院子也只有兩間廂房。
還有一道一眼能看到頭的后門。
只不過后門現在用石頭給壘死了,在那堵墻上,還有一個血紅色的“卍”字佛號。
院子里沒有種樹,地面石板的縫隙里鉆出了不少的雜草來。
看著眼前的一幕,懸慈便開口說:“啊,很平常的一個院子,和整個洞天福地格格不入。”
說話的時候,懸慈的目光又落在了我的身上,他的目光里面閃過了一絲的貪婪。
我回頭看了懸慈一眼,他眼神之中的貪婪迅速消失,轉而露出了一絲的驚恐,因為我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殺意。
懸慈低下頭,對著我使了一個佛號:“阿彌陀佛。”
“罪過,罪過!”
我沒有再理會懸慈。
田文清則是站到玄慈的身邊笑道:“我們這位徐老板,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碰瓷,你這種半吊子貨色更不可以。”
玄慈笑了笑也不生氣。
催命則是警告玄慈:“你若是再敢有什么歪心思,我會替徐老板出手,收拾了你。”
玄慈看向催命,隱身之中充滿了鄙視。
我則是對玄慈說:“你要和催命真打起來,你不是他的對手,他現在也有很多的手段。”
“更何況,你丟了一多半的心魔,雖然那一多半的心魔始終和你是分開的,可分開也是存在,你們之間存在一些力量互通的關系,現在它被我徹底抹殺了,你的力量也減弱了一大截。”
懸慈點了點頭。
隨后他再去打量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