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幾乎都是河西之戰時跟隨高陽的老卒,是高陽一手帶出來的親衛。
戰后,他們被分散到各地駐防,可就在幾天前,一紙調令將他們全部秘密集結到長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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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虎本能的察覺到不對。
尤其是高陽自殺的消息傳來,這件事便更處處都透著一股不同尋常!
高相已死,可陛下為何要秘密調動高相的舊部?
若真如傳所說,陛下忌憚高相功高震主而痛下殺手,那他們這些高陽的親信,豈不是也該被清洗?
為何還要將他們集結起來?
周虎越想越覺得糊涂,心中仿佛有一團亂麻。
但也就在這時。
官道盡頭,一道車輪碾壓路面的聲音傳來。
周虎精神一振,抬手示意眾人戒備。
只見一輛雙馬拉動的馬車從夜色中緩緩駛來,車簾低垂,看不清車內情形。
駕車的兩個車夫,皆帶著一頂斗笠,看不清臉,馬車緩緩在黑風崗前停下,兩個車夫下了馬車,列于兩側。
周虎整理了一下甲胄,大步上前,在馬車三丈外停下,抱拳沉聲道:“卑職周虎,敢問前方……可是宮中的大人?”
馬車內寂靜片刻。
然后,車簾被一只修長的手輕輕掀開。
一道身影,從容地鉆出車廂,站在車轅上。
月色清冷,灑在他身上。
他穿著一襲簡單的白色長袍,未戴冠,墨發以一根木簪隨意束起,夜風拂動他的衣袂和發絲,襯得那張臉越發清俊,卻也……越發熟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