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的國運,漠北的勝負,朕便全都交給你了。”
“區區匈奴對別的將領或許千難萬難,但對朕的活閻王而,不過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朕會在長安,等待你凱旋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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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高陽,必不負陛下囑托!”
高陽收斂了笑容,鄭重地看向她。
此刻,一切盡在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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鑾駕起行,來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滿城的猜測和愈發凝重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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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也打開小瓷瓶,從中取出一顆晶瑩剔透的藥,緩緩將其放入嘴中,吞了下去。
約莫半個時辰后,正是長安城人流漸稠之時。
突然!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我高陽不……不甘啊!!!”
一聲蘊含著無盡悲憤,冤屈與絕望的長嘯,如同瀕死雄獅的哀嚎,瞬間從定國公府深處炸響。
緊接著,定國公府內傳來一片壓抑的驚呼,慌亂的腳步聲,以及上官婉兒等人撕心裂肺的痛哭聲!
“大公子!!”
“夫君!!”
“兄長,你怎么了兄長?!”
定國公府的大門被猛地從內撞開,福伯的身影隨之出現,一張褶皺的臉上帶著無盡的驚慌。
“快,快去請大夫,把長安城內所有的大夫全都給我請來,只要能救活大公子,賞千兩黃金!”
轟!
一些湊巧路過定國公府的行人,聞聽這話,腦海像是炸開一般。
請大夫?
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