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努力的,將這三個字深深烙印于神魂記憶的深處。
    “看樣子,你便是我們林氏帝族,那位流落在外的族人了。”
    自稱林千夜的青年,瞇起眼睛,隨后開口:“尋你很久了,上來吧,隨我回歸林氏帝族,這區區九荒天地,不過一隅之地,破落不堪,不配容我林氏族人在此修行。”
    一道道字音,如天音降世。
    傳遞下來,充斥在懸天神山上方的每一寸天地角落中。
    這讓原本幸災樂禍的無量劍宗、青玄道門眾人臉色煞白,不寒而栗。
    林氏帝族?
    族人?
    不好!
    林氏帝族的生靈,尋找這林隱,并非為了殺他。
    而是要將這林隱接回去?
    壞事了!
    兩大圣地所屬,眾人此刻身軀本能的顫抖。
    心靈深處,皆涌現出一種難以傳的大恐懼。
    如果林隱真的是那林氏帝族的族人?
    要出大問題了。
    青玄道門,和無量劍宗,豈能保住?
    那可是傳說中,祖洲的勢力。
    只有祖洲的種族,也才能配稱之為“帝族”。
    祖洲?
    在最為古老的典籍上,才有過記載。
    那是諸天之上,不可思議的修行之地。
    就算是九荒大陸的眾生破碎虛空,飛升而去,都飛升不到祖洲之中。
    林隱,竟然是那種地方的帝族之人?
    “你想多了。”
    林隱的回應,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嗯?”
    林千夜蹙眉。
    “在九荒修行,感覺很不錯,這是一片福地。”
    林隱的臉上,同樣浮現出了冷酷的笑容:“至于祖洲,未來,我自然會去。”
    “本帝子欲成之事,無人可以拒絕。”
    林千夜不再作態,而是聲音冷厲十倍。
    “所以呢?”
    林隱平靜道。
    “離開九荒,隨我前去祖洲。”
    林千夜隔著天門,盯視著林隱。
    “滾!”
    林隱淡然吐出一個字。
    “混賬!”
    林千夜身側,一名氣息神秘的老者震怒開口。
    老者沉冷徹骨的聲音,同樣在此刻從天門之中貫穿下來:“你是什么東西?也敢這樣和帝子說話?”
    “一尊老仆!”
    林隱笑了:“不過是所謂帝子身邊的一條狗罷了,你又是什么東西,也敢這樣和我說話?”
    “不知死活!”
    老者漆黑的瞳孔,迸射毫不掩飾的殺意。
    “一條老狗,隨手斬你!”
    林隱掌指探出,橫空做出抹脖子的舉動。
    幾乎已能確定那位的身份。
    當年迫害自己的,應該便是這林千夜的父與母。
    已知,這林千夜乃是林氏帝族的當世帝子。
    就不知道,他的父母,在林氏帝族當年是何等身份了。
    仇人當前!
    林隱殺意滔天。
    此刻幾乎是在強行壓制著。
    甚至可以說,如果不是自己體內存在著仙魔禁印,在前世,便已經順利修煉武道,將直接發現關于萬界神石的秘密。
    那便不至于經歷前世三百年的絕望。
    在前世,早就已經借助萬界神石而獵殺掉無數的降臨者……。
    但林隱卻知道,此刻不能沖動。
    要一步步來。
    才能將那該死的東西,從天門彼岸釣下來。
    要激怒!
    但不能顯現得太過囂張。
    否則,會被誤以為有恃無恐而不敢降臨。
    這其中的度,對于林隱而,并不難把握。
    這世上,沒有什么公平。
    若有公平,也只能靠自己去爭取。
    林隱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是林氏帝族當年的族長?
    亦或,只是林氏帝族普通的族人?
    一概不知。
    但既然,這林千夜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現。
    動用如此陣仗,尋找到了自己。
    那說明一定程度上,此人并不是很擔心當年的一些事情暴露。
    而且,奢望著林氏帝族的各種族老,乃至高層出現,為自己做主?
    林隱并不會將自己的命運,寄托在那虛無縹緲的可能之上。
    便在頃刻間。
    天門之上,被林隱徹底激怒的老者踏出一步。
    便有一種將要踏入天門的跡象。
    可惜,下一刻便掠過一抹忌憚之意。
    天門,他自然可以踏入。
    只是在降臨九荒天地的那一刻,會引起天地的排斥。
    從而遭受到天災的鎮殺。
    境界越強,所引起的天地排斥之力越強,引來的災難會越可怕。
    而老者身側。
    林千夜倒是顯得平靜:“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飛升天門而來,我帶你回歸族內,這能讓你一步登天,省去在這九荒破落之地掙扎的歲月,此行本帝子既然親自到來,自然并無惡意,非常重視此事。”
    “讓你滾,沒聽到嗎?”
    林隱的回應依舊很干脆。
    可笑。
    這林千夜,估摸著很難想象到一件事。
    那便是自己會覺醒幼時的記憶。
    早已回想起了當初被剝奪血與骨那一刻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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