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

“小無雙……你醒醒……”

“……你哪里痛嗎？無雙？”

姬無雙茫然睜開眼，發現一張無與倫比的俊臉湊在自己面前，這人眉心輕蹙，眼底深邃無垠，這極致完美的神顏，不是自家誅顏又是誰？

姬無雙“嘿嘿”一笑，果斷抬頭“吧唧”在他唇角應下一吻。

誅顏：“……”

一旁的冥神們：“……”

很好，一睜開眼就會占自家冥主的便宜，看來是徹底康復了。

誅顏臉頰微微泛紅，主動調整了姬無雙在懷中的位置，輕聲道：“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不舒服？”

冥神們聞，也好奇盯著姬無雙看。

姬無雙本來還想對著誅顏撒撒嬌的，但現在被這么多雙眼睛黏著看，她也是要面子的啊！

姬無雙：“咳咳咳……誅顏，這些人是，你不介紹一下嗎？”

誅顏眼瞳輕顫，語氣也由不得低沉起來，“這些人，你說誰？”

姬無雙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冥神們，道：“咦，你看不到他們嗎？”

誅顏：“……”

冥神們：“！！！！”

——臥槽！

——等等！這位小祖宗為什么能看到他們啊？！

——臥槽！難道小祖宗被法則之雷劈死了？！

冥界各方冥神，是冥主麾下最得力的助手，他們是真正的神明，是死亡的使者，是冥界的化身，和鬼魂修行的冥修不同，這片寰宇的生靈是無法瞻仰和直視神明的……

除非，姬無雙已經……

“啊啊啊啊，不會吧？”

“小祖宗嗝屁了？”

“你丫快閉嘴！”

沒看到冥主那要殺人的眼神嗎？亂說話的話，他們才是要嗝屁的那個！

誅顏伸出手捧著姬無雙臉頰，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他的指尖正止不住地顫抖，涼得連姬無雙都忍不住抖了抖。

“你……能看到他們？”

誅顏似乎無法控制力道，讓姬無雙擠成了小雞嘴：“甚嚜（什么）？”

誅顏深吸一口氣，緩緩道：“這些人是我的屬下，你能看到他們嗎？”

姬無雙眨眨眼，努力將自己的臉從誅顏的手中救了出來，笑道：“可以啊，誅顏你為什么這么緊張啊？難道你的屬下不能見人？”

誅顏沒說話，只是再次捧住姬無雙臉頰，用眉心和她相貼。

當他感受到她強大蓬勃的生命之力，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回去。

天知道這一刻，他所經歷了多少煎熬？

他伸出手，緊緊將她抱入懷中，喃喃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姬無雙不解，歪歪頭看向一眾冥神，用嘴型無聲問道：他這是怎么了啊？

眾冥神默默翻白眼：“……”

還有怎么了，以為你被雷劈死了，所以被嚇得“花容失色”了咯。

本不能看到冥神的“生靈”突然看到了冥神，可不是要嚇一跳嗎？

咦？

不對！

等等！！！

現在似乎有個比姬無雙變成“死鬼”更恐怖的問題……

姬無雙明明還活著，明明不曾跨過生死界線，為什么可以……直面死亡的使者和神明？！

——

（1）解析見道經《洞真太上飛行羽經九真升玄上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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