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她恐怕早就淚如雨下了。
周雨軒沉默無語,她覺得好累好疲倦,就像是天塌下來一樣,以前她以為自己能夠扛下任何事情,可是當她看到楚天吐出鮮血的時候,她知道自己在遇到他后就一直在自欺欺人,她是在乎他的,那和身份沒有關系。
又過了五十分鐘,抽完積血的楚天猛地睜開了眼睛。
除了他的世界變得光明起來,就連醫生們的笑容也如陽光般燦爛。
又過了三十分鐘,楚天就躺在特級病房。
吐出七口鮮血的他正靠在病床上伸著懶腰,嘴里還被楊飛揚喂著補品,楚天足足昏迷了四個小時才醒來,可見其受傷程度有多么的嚴重,只是這家伙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熬過了那份痛疼就又活了過來。
至少,他還帶著笑容。
周雨軒盯著他俊朗的臉龐,搖頭苦笑道:“你臉上的笑容,似乎永遠都不會凋謝?”
楚天嘴里咀嚼著燕窩,嘟囔著回道:“被穆赤那家伙打得半死不活,還吐出那么多血,如果再不
笑笑,豈不是真顯得我很痛苦?那被穆赤知道,肯定會合不攏嘴,不過也會把腸子悔青,他再劈兩刀就難保我會..”
沒等楚天說完,周雨軒和楊飛揚就同時伸手。
楚天猜到她們要掩自己嘴巴,于是笑著歪頭側過:“好了,我不說了,不過這點內傷于我真沒什么,楚天向來是大破大立,這次穆赤把我劈的滿地找牙,下次就該輪到我找他晦氣了,奶奶的,這個長頭發的喇嘛!”
聽到楚天的粗口,楊飛揚和周雨軒都撲哧輕笑。
本來應該反感的粗俗語,卻讓兩女頓感欣慰,因為這就表示楚天真的正常了,甚至還能開玩笑調節氣氛,當下楊飛揚又舀了口燕窩,伴隨著傾國傾城的笑容,不容置疑的喝道:“來,張嘴!再吃兩口。”
周雨軒也揚起笑容,柔聲細語道:“聽話,吃了他!”
楚天不敢違背的張開嘴巴吃下,同時苦笑著道:“兩位姐姐,我似乎是內傷啊,而且剛吐完血啊,你胡亂給我吃這些高能量補品,有沒有經過醫生同意的?這樣左一口,右一口的,難道不怕把我補死?”
周雨軒和楊飛揚相視幾眼,訝然出聲道:“是啊?忘記問了!”
話音落下,兩人幾乎同時沖出房間去找醫生詢問。
楚天呼出幾口悶氣,見到天養生在角落啃饅頭,四五個小時沒進正餐的他頓感饑腸轆轆,忙向那位生死兄弟勾勾手指:“天養生,搞兩個饅頭來墊墊肚子!”
天養生從懷里掏出饅頭,最后塞了回去:“內傷不能吃!”
楚天忍著痛疼拍拍胸膛,笑容滿臉的說:“不叫內傷,這叫清理淤血,我拿燕窩跟你換...”
他話說到后面就打住了,因為他知道,燕窩在天養生眼里那就是浮云。
果然,那家伙固執的搖搖頭,啃下最后半個饅頭就站了起來,用左手拍拍身體,右手始終按著黑刀,淡淡開口:“待會叫飛揚跟你熬粥喝吧,我現在去找穆赤,砍下他腦袋為你報仇!”
聽到他要去找穆赤,楚天忙開口制止:
“你去哪里找他?那只會浪費你的精力,何況我相信不久就會再遇見他,到時候你就斬下他腦袋吧!”隨即話鋒偏轉道:“再說,如果你出去找他了,他來醫院找我怎么辦?”
天養生微微點頭,重新在角落坐了下來。
此時,唐大龍剛出昆明機場,向親信下令:
“給老子召集方圓五百里,最兇殘最野蠻的家伙!”
(第五更殺到,今天累死了,兄弟們鮮花鮮花ho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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