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思怡低頭思慮片刻,壓低聲音道:“回幫主的話,如果按照正常途徑是救不出來,周雨軒誓死要釘死龐然來頂罪,即使吳局長也不敢忤逆她的意思,我們又無法動周雨軒毫毛,所以只能采取劫獄方式救龐堂主!”
陳泰山臉色巨變,沉聲喝道:
“瞎胡鬧,劫什么獄?你難道不知道在天朝劫獄的影響很惡劣嗎?搞不好會牽涉到我們在云南的所有行動,雖然龐然對王忠德很重要,但因為他而喪失所有利益,這是萬萬不允許的!”
“何況天朝的監獄,是那么容易劫嗎?”
寧思怡這次沒有噤若寒蟬,反而繼續笑著解說:“幫主,我糾正我的說話,不是劫獄,而是去醫院救出龐堂主,龐堂主被傷到了左肩,始終處于重傷態勢中,因此周雨軒暫時把他放在醫院,同時加派人手看管!”
“同時還用鐐銬鎖住他雙腳,不過我們已經從吳胖子處拿到鑰匙!”
陳泰山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神情緩和下來:“這就不同了,在醫院劫人的風險就完全小了
很多,寧堂主,這件事你看著辦吧,龐堂主確實要救,但也不要把自己搭進去,你現在就是陳泰山的全部希望,明白嗎?”
寧思怡微微感動,朗聲回應:“思怡明白!”
但陳泰山隨即爆出陰狠的話,老家伙意味深長的叮囑:“思怡,如果今晚無法救走龐然,你就想辦法把他殺了,與其讓他在天朝監獄坐穿牢底,還不如給他個痛快,同時也可以保住我們幫派很多秘密,你明白嗎?”
寧思怡再次點點頭,有點茫然道:“明白!”
掛斷電話后,寧思怡卻茫然依舊:幫主為什么要費那么大力氣救龐然?難道僅僅是因為要讓王忠德的病情有所好轉?那么,為什么又要自己無法救出龐然時,轉而殺了他?自相矛盾的做法,讓她感覺到里面有乾坤。
只是她向來以服從陳泰山為天職,當下不再思慮而去做兩手準備。
陳泰山剛剛放下電話,手機卻震動起來。
他掃過幾眼號碼,就拿起手機向樓上走去,待進入到密不透聲的書房,他就忙按下接聽鍵,依舊是不厭其煩的對暗號,等所有都準確無誤后,他才靠在沙發上緩緩開口:
“喂,老k,事情進行的還順利嗎?”
耳邊稍微沉默,隨即老k就開口回答:“全在我掌握中,楚天向來喜歡激進冒險,所以我這次對癥下藥給他連布棋子,只要寧堂主他們聽從我的指揮,那么很快就可以破掉楚天部署,然后把唐門徹底趕出云南!”
陳泰山松了口氣,輕輕嘆息:“有你這番話,我算是可以安心了。”
老k臉上涌出苦笑,咬著嘴唇回應:“幫主當然可以安心,只是我駕馭那股力量始終力不從心,希望陳幫主能夠通過達賴約束藏獨分子,我竟然答應你把云南戰局和達賴協議都幫你搞定,那就應該遵從我的方案!”
陳泰山微微皺起眉頭,淡淡問道:“藏獨分子私自行動?”
老k呼出悶氣,苦笑著回答:“沒錯,他們中午竟然去刺殺楚天了,結果又被楚天殺了十幾人,而后者只是吐了幾口血,估計在醫院睡個午覺就沒事了,只是藏獨分子再做無謂犧牲,我到時就不夠力量收網了!”
陳泰山坐直身子,思慮后回答:“你放心,我保證讓達賴約束他們!”
老k沒有過多驚喜,微微感慨道:“希望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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