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要跟高天王這種人打交道必須直爽。
高天王大笑著也舉杯干盡,臉上卻沒有絲毫難受神情,看著楚天微紅的臉,意味深長的道:“少帥,咱們可是磕過頭喝過血的兄弟,昨晚你有危難,做哥哥的同舟共濟豈不是太無情無義,所以兄弟不必牽掛在心!”
楚天靠在寬大的椅子上,輕輕嘆道:
“話雖如此,但把高大哥拉下水,楚天心里實在有些不安,畢竟竹聯幫也是響當當的勢力,如果陳泰山惱羞成怒,怕會給你們帶來禍端啊,更讓我難過的是,楚天無力保護你們,因為帥軍勢力不得進駐云南啊。”
高天王心里微動,主動接過話來,緩緩笑道:
“老弟,早飯前,我跟幾位老大有過交談,咱們基本形成了一致的意見,只要你能有信心打敗竹聯幫,讓我們在未來能夠安居樂業,那就是老弟要人給人,要錢給錢!”
楚天心里微喜,隨即恢復平靜。
他給高天王重新倒上醇酒,他知道安居樂業四個字的含義,當下點頭回答:“高大哥實在厚愛楚天,楚天
承諾,只要我能夠作主,保證盡快恢復云南的穩定局面,在云南打打殺殺始終都是下策,賺錢才是王道!”
高天王點點頭,端起酒杯道:“我相信少帥所!”
楚天也舉起酒杯,鄭重回應:“希望大家相處如誓!”
結拜的誓,最后那句就是永不侵犯。
高天王沒有說話,只是讓酒杯相互碰撞,然后仰頭喝下,楚天也笑著喝盡,待高天王放下酒杯后,楚天忽然爆出幾句:“高大哥,我掌握著金三角三成的貨,我想把帥軍在國內的白粉都給你代理,有沒興趣?”
高天王愣然,訝然,喜然。
在云南的割據勢力,沒有幾個不沾染毒品的,除了這是地利優勢外,更有暴利的誘惑,高天王名下的數百人都是靠毒品擴充起來的,于他們來說,跟其它幫派打打殺殺搶奪地盤沒有意思,純粹是浪費精力。
賺錢,才是真正的王道。
高天王的貨除了部分是唐門供給,大部分也是直接去緬甸購買,無奈勢力過小且關卡嚴厲,因此每次偷運到境內的都很少,雖然說每年弄個幾千萬不成問題,但對于養活數百人的幫派來說,實在是養家糊口而已。
現在聽到楚天的話,高天王怎能不欣喜如狂呢?
楚天控制著金三角三成的貨,雖然在國內流通的不會太多,但于高天王來說卻是很大的肥肉,至少每年能夠賺取四五億,他對自己昨晚主動請戰的決策再次感覺到英明,當下喜形于色的點頭:
“有興趣,有興趣!”
楚天隨即拉過椅子,低聲跟高天王交談起來。
此時,遠在寧水花園西側的公路上,七八輛轎車正緩緩行駛。
竹聯幫子弟注意到這批車隊,忙把這可疑現象報給寧思怡,寧思怡在鏡子前轉了兩個圈,聽聞匯報后微微皺起眉頭:“這個地段,這個時間怎么會有車隊?而且相隔我們只有兩公里,怕是唐門的前鋒探子吧?”
“來人,無論對方是誰,去把他們拿下!”
這道指令迅速發了出去,十余輛面包車迅速出動,在相隔寧水花園的五公里處攔住了這批車輛,百余名竹聯幫眾鉆出面包車,迅速摸出砍刀圍了上去,車里的人沒有驚慌,沉住氣喝道:
“放肆,你們什么人?這是龍爺的車隊!”
(3更砸上,汗,以為今天是出花的日子,鮮花不漲個300也該漲個200,誰知五六個小時就漲了3朵...看來俺要繼續努力了hoho下更估計晚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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