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養生微微皺眉,淡淡回應:
“少帥,其實何必那么麻煩呢?咱們把荒原的千余兇徒調入進來,完全可以在半個月內趕走云南竹聯幫,甚至可以就地殲滅云南唐門,現在雙方打來打去,似乎都有點不知所謂!”
楚天輕輕搖頭,苦笑著回道:
“事情遠非那么簡單,如果我動用荒原兇徒,就是間接撕破帥軍,中央和唐門的三方協議,即使我贏得云南又如何?失去的會更多!更重要的是,唐門和竹聯幫甚至會聯手對付我們!”
天養生抬起頭,不解的道:“他們會因此聯合?”
楚天哈哈大笑起來,意味深長的道:“咱們現在不是和唐門聯合嗎?我甚至指揮唐門作戰,要知道數月前,雙方還是拼殺的無休無止,這就說明,只有永恒的利益,沒有永恒的敵人,當然,同樣沒有永恒的朋友!”
說最后兩句話時,楚天有些落寞,他想到了身邊的內奸。
他自認對身邊的兄弟和女人不薄,至少沒有讓他們有大的失落,但現在所有跡象都表明,自己身
邊確實存在有內奸,楚天曾細細的過濾每個人,每當腦海中浮現眾人的模樣,他的心就會惶恐不安,甚至逃避推測!
他無數次祈求,所有巧合都是意外。
楚天接下來又跟天養生細談了片刻,等他離開后就徑直回到臥室。
沒有多久,房間就響起了輕音樂,心情緩和的楚天剛靠在躺椅上,方晴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依舊是清脆響亮的笑聲,隨后就聽到她幽幽開口:“少帥,聽天氣預報,云南這幾天都是小雪紛飛,你在那邊還習慣嗎?”
楚天的嘴角勾起迷人的弧度,調笑著回應:
“當然習慣,這樣的天氣不用出戰不用忙碌,我就可以喝著小酒摟著異族美女看雪景,晚上還有飛揚在懷中唱唱小曲,你說,這生活是不是很愜意?至少比京城好啊。”
方晴撲哧笑了起來,意味深長的回答:
“如果你真閑得下來享受,云南竹聯幫就不會焦頭爛額了,昨晚之戰已經傳遍大江南北,除了唐門士氣高漲之外,就連帥軍都覺得出人頭地倍受尊敬,被壓縮數月的唐門子弟,在少帥指揮下,首戰竟然大獲全勝!”
楚天輕輕微笑,話鋒偏轉道:
“昨晚都是被迫出來的,我們差點就死在唐門東區分堂,藏獨分子竟然提前血洗唐門幫眾,然后以逸待勞的伏擊我們,如非我及時發現,恐怕不是死在他們刀下,就是死在爆炸中!”
方晴微微愣然,訝然出聲道:
“什么?藏獨分子襲擊,他們怎么知道少帥要去唐門東區分堂?難道他們始終在暗中關注少帥蹤跡?這些人也太陰魂不散了吧?”
楚天呼出悶氣,淡淡回應:
“在昨天中午之前,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去哪里落腳,藏獨分子又怎么可能知道我行蹤呢?我去唐門東區分堂的消息,估計是竹聯幫透露給藏獨分子的,所以敵人才能提前做好準備!”
方晴鄭重的點點頭,隨即又生出疑問:“少帥,竹聯幫又是怎么知道你行蹤呢?莫非你剛進入云南就被盯上了?”
稍微沉默,楚天苦笑著開口:
“還是那句話,我去唐門東區分堂只是臨時的決定,竹聯幫情報人員再如何神通廣大,也不可能猜測到我會在東區分堂落腳,所以,問題不是在敵人身上,而是出現在我們內部人員!”
方晴身軀巨震,訝然問道:“內奸?”
(連續兩更,兄弟們有鮮花的就砸上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