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沒有解說什么,而是就著何耀祖的話道:“他長得雖然不黑,但心卻是黑的,為了取悅地上的木炭,讓他家族在非洲有所發展,他就找借口把前女友約出來,想要好色的木炭糟蹋她,你們說他黑不黑?”
此話道出,眾人瞬間嘩然!
柳煙的表情更是僵硬,拳頭隨即攢緊。
郎昆連忙擺手,極力否認道:“沒,沒這回事啊!”
旁邊的木炭高高舉起手,艱難的開口道:“沒錯,就是他告訴我,這個女人可以隨便玩,還說,如果怕事后有什么惡果,可以把做.愛過程拍下來,這樣,這個女人就會顧忌自己的清白和家族名聲,而忍氣吞聲!”
木炭為了撇清自己的關系,忙主動把郎昆丟出來賣了。
郎昆心頭駭然,大聲喊道:“莫普提,你胡說,你胡說!”
他的極力狡辯卻讓眾人更加狐疑,連非洲木炭的名字都知道,可見他們確實狼狽為奸,于是眾人的臉
上都揚起了鄙夷之色,雖然他們也做過不是壞事,但把自己女人拿出來給別的男人享用,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楚天又轉向鴨嗓子的男孩,淡淡問道:
“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鴨嗓子的臉上閃過兇狠,隨即抽打著自己的嘴巴道:“我就是個王八蛋,徹頭徹尾的王八蛋,不過我可以作證,莫普提說的都是真的,郎昆還說,如果我想要柳煙,在莫普提上完之后,也可以嘗嘗她的味道!”
眾人的目光再次凌厲,柳煙眼里射出憤怒!
郎昆見到眾人群情洶涌,忙把目光轉向柳煙:“我錯了,柳煙,給個機會我吧!看在咱們有過的美好時光....”
“畜生!”
柳煙撿起地上的酒瓶,手起手落的重重砸下,不帶半點水分,沉悶爆響,酒瓶在郎昆頭頂碎裂,殘留的酒液四處濺射散去,郎昆忘了喊痛,任酒水血液在臉上流淌,雙眼失神的凝視柳煙,耳邊也無視女人們的掌聲。
當郎昆感覺到頭皮生疼時,已被為民除害的何耀祖他們摁倒在地。
而此時,楚天已經拉著柳煙走出了人群,風輕云淡的給何耀祖留下幾句話:“別玩死了,否則以后就不好玩了!”
為了關注事件影響,楚天還給何耀祖留了電話。
楚天把柳煙扶進車里,淡淡問道:“送你回家吧!”
進入到車里,柳煙已沒有了方才的矜持和羞澀,只是身軀還在微微顫抖。
楚天伸出手,猶如情人般的撫了撫她的微微顫動的后背,輕柔且溫暖。
“以后,你不會再有麻煩了!”
柳煙轉過臉來,擠出笑容:“楚天,謝謝你!”
楚天凝視著那張精致的俏臉,浮上一層動人紅暈的雪白肌膚在車燈中尤為動人心魄,看得他幾乎有點癡了,被目光侵略的柳煙害羞的朝楚天身邊靠了靠,眼眸悄悄闔上,誘使人犯罪的紅唇在向楚天展示女人的魅力。
楚天屏住呼吸,漸漸靠近。
然而,楚天電話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兩人迅速的恢復清明,并各自向車窗靠去,留下座椅中間大片距離。
楚天輕輕戴上耳麥,淡淡問道:“喂!哪位?”
耳邊傳來何耀祖的聲音,恭敬而又堅決:“老大,我們要跟你混了!”
這一刻,楚天的嘴角劃過得逞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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