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奶奶的眉毛挑起,揚著頭回道:
“氣的就是這點,她自己找著這么好的機會玩槍,要知道,我曾經也是民兵營長,我也會開槍的,聽到有兔崽子冒犯蘇家,我正高興可以借機轟幾槍,卻偏偏把我關在暗格里面.”
眾人哭笑不得,原來老人家是氣自己沒得玩槍。
即使蘇老爺子也偏頭淡笑,隨即恢復威嚴道:“月如,把你媽媽扶進房間休息,改天有空你帶她去槍會玩幾個小時,否則她會把這件事念叨上四五個月;蘇燦,把這些藏獨分子全部綁起來,適當療傷等待周部長!”
林月如和蘇燦點點頭,先后行動起來。
在楚天摟著蘇蓉蓉轉身離去的時候,被綁成粽子的巴達貢惡狠狠吼道:“小子,我們藏獨分子跟帥軍向來無怨無仇,為何數次三番跟我們作對,你遲早會死的很慘的,你就等著吧,我們兄弟絕不會放過你的!”
楚天停下腳步,走到巴達貢面前笑道:
“你們不會放過我?不覺得這是笑話嗎?寧布栽在我手上,人肉炸彈襲擊潛龍花園也沒結果;就是你巴達貢還不是廢在我手里,順便告訴你,達賴也很快就會落在我手里!”
“至于為何跟你們作對,那是你們長得太樣衰了!”
蘇蓉蓉撲哧輕笑,綻放出曇花般的甜美。
楚天說完再次轉身離去,也不理巴達貢的氣急敗壞。
轎車剛
剛駛出蘇家大門,楚天就見到數十部警車擦肩而過,其中周龍劍的專車也赫然入目,因為滋事重大,所以兩人稍微打個招呼就分別,駛出數百米后,楚天戴上耳麥,向方晴下令道:
“讓人端了四海旅店!”
方晴聽到楚天平靜的語氣,懸掛的心算是放下。
五分鐘后,近百帥軍兄弟沖入四海旅店,把里面的東西全部砸爛,把里面的人也全部殺光,其中身寬體胖的老板光著屁股從二樓跳下,正以為逃出生天時,一輛面包車飛馳而來,把他直接撞飛出十余米遠!
光子從車上下來,摸摸鼻子道:“這就死了?真晦氣!”
凌晨一點,潛龍花園。
楚天正拿著跌打藥酒為蘇蓉蓉擦拭,雙管獵槍的沖力向來巨大,蘇蓉蓉靠著毅力連開數十槍,肩膀早就紅腫痛疼,只是當時處于生死關頭,所以并沒有多少感覺,現在整個人松散下來,鉆心的疼痛瞬間蔓延起來。
蘇蓉蓉雙手抓著床單,幾近扭成麻花!
楚天感覺到她的苦楚,溫柔的開口道:“蓉蓉,稍微忍耐點,如果不早點消腫,你的左胳膊明天就可能無法挪動了,你今晚都那么勇敢擊殺藏獨兇徒,保得奶奶和自己性命,現在再拿出點勇氣,承受最后的疼痛!”
蘇蓉蓉咬著嘴唇,勇敢的點點頭。
當楚天他們還在善后的時候,陳泰山也被電話吵醒了。
心浮氣躁的他罵罵咧咧,暗想是哪個王八蛋那么晚還打電話來,但掃過號碼幾眼后,他整個人瞬間變得安靜起來,然后拍拍身邊可以做他孫女的女人,指著外面道:“你先去隔壁房間睡,等我打完電話再回來!”
十八九歲的女孩從床上翻了下來,輕輕嘆息著走向外面。
等房門重重的關上后,陳泰山就坐直身子靠在床上,漫不經心的對完約定暗號,然后緩緩問道:“老k,你上次不是說過楚天在暗中調查內奸,咱們最好不要隨便聯系嗎?今晚來電話,是不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老k重重的呼出悶氣,吐字清晰的問道:“我是來核實事情!”
陳泰山微微愣然,訝然出聲道:“核實事情?”
老k鄭重的點點頭,隨即壓低聲音問道:“今晚有批兇徒襲擊潛龍花園,還搞出人肉炸彈,炸死炸傷數十名帥軍兄弟!”
“這件事情,是不是陳幫主你派人做的?”
(今天會努力更新,兄弟們繼續雄起鮮花哈哈,距離前面大神僅差一百朵了。昨天還差2百呢,可見兄弟們威武ho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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