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竟然拿文俊來示威,那就表示還有其它手段。
他決定靜觀其變,他相信今晚會有其它事情發生,到時候兩者聯系起來,就不愁找不出蛛絲馬跡,只要判斷出是何方神圣的作為,自己必然要親手砍斷他的腦袋。
楚天的判斷沒錯,深夜真有事情發生。
不過這事情并沒有發生在天星古堡,而是發生在喜氣洋洋的唐人街,臨近十點,正當商鋪幾乎都已經關門休息,而那些晚上才會財源滾滾的場子,正散發著墮落糜爛的氣息,不少人正穿梭在賭場和酒吧,夜總會間。
久經混戰的唐人街,急切需要歡慶來之不易的安寧。
羅馬夜總會里,勇叔正拿著電話打給陳港生,接通后興高采烈的喊道:“陳港,不,會長啊,你現在在什么地方啊?幾位老大都在羅馬夜總會喝酒,你有空就過來喝幾杯,兄弟們都想你來說幾句話,提高士氣啊。”
勇叔剛剛攻下兩個小黑幫,所以就設宴慶功并犒勞兄弟。
陳港生不得不佩服這幫老家伙精力旺盛,但也知道他說得有道理,現在的華商幫眾最缺乏士氣。于是開口回道:“我在金石賭場,剛剛跟黑手黨交接完,好吧,我現在過去跟你們喝兩杯,大概三十分鐘
左右到!”
掛斷電話后,陳港生向身邊的幾名親信道:“走,去羅馬夜總會玩玩,你們辛苦幾天也該放松了!”
幾名親信相視而笑,異口同聲的回應:“謝謝會長!”
陳港生徑直的向街邊的轎車走去,幾名親信緊緊跟隨上去,雖然現在雙方都已經和談了,但出來混的人始終都是多幾分警惕,來到轎車邊,陳港生正想打開車門進去,突然心臟一陣急跳,隱約中有種不好的感覺。
沒有為什么,陳港生也沒有看到任何的危機存在,但心中就是有種強烈的不舒服感。這種感覺在他身上已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可是每當他有這種感覺的時候,往往都預示著有隱藏的危險存在,這就是潛在的危險感。
陳港生的手抓住門把手,本已經拉動車鎖,卻遲遲沒有拉開,臉色也隨之變得凝重起來。
他的異樣,被身邊的親信都看到了,幾人同時愣然,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異口同聲地問道:“會長,你怎么了?”
陳港生回過神來,伸出去的手仿佛被蛇咬了一口似的,急忙縮了回來,眉頭深皺,臉色陰沉,微微搖了搖頭道:“沒什么。”
對危險的預知感都是每個人天生具有的,有強烈也有薄弱,但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也是任何理論都解釋不清楚,雖然它是真實存在的,幾名親信雖然也有預知感,但卻沒有陳港生這般強烈,所以體會不到他的感覺。
就在陳港生準備拉開車門,車窗玻璃若隱若現的閃過紅點。
陳港生臉色巨變,高聲喊道:“趴下!”
話音剛剛落下,最臨近的親信稍微遲緩,根本沒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聽見撲的聲響,從遠處射下來的子彈就直接貫穿他的腦袋,子彈速度不減,又將車身坐打出個大窟窿,擊穿整個車體,深深釘入車下的地面中。
子彈擊穿車的地方距離陳港生只有幾厘米的差距,陳港生冷汗瞬間彪出,本能的把身子向車底滾動,幾乎在同個時間,又是一聲槍響,隨著槍聲,轎車的車體都劇烈的震動了,從車頂到車底又多出兩個大窟窿。
“狙擊手!”
不知是誰后知后覺的驚呼出聲,幾名親信迅速散開,還反手拔出槍,通過密集的槍聲來源,他們都已經判斷出敵人就藏身在金石賭場對面的樓頂上
他們紛紛以車為掩體,掏出手槍向樓頂展開連射,希望能夠作用。
(謝謝金面修羅的打賞啊,咔咔邪惡的呼吁打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