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個回合下來,服部秀子雖然勢大力沉的重創兩人,但身上也被其余東瀛人踢中幾腳,氣力不繼讓攻擊瞬間顯得力不從心,無奈之下只能苦苦防守支撐,楚天心里清楚,不用兩分鐘,服部秀子就會被擊敗。
想到這里,他無奈的搖搖頭,伸手扣在車門借力,整個人像是蒼鷹展翅般的落入圍攻中心,出手擋下幾個襲向服部秀子背部的重拳,然后以雷霆之勢擊倒最兇猛的兩名東瀛人,讓他們的凌厲攻勢瞬間瓦解。
服部秀子靠在楚天身上,眼里流露出無盡的感激。
這個男人,總是在危難的時候拯救自己。
剩余的數名東瀛人相視幾眼,雖然感覺到楚天難于對付,但要務在身不得不攻,于是齊齊向楚天凌空撲出,楚天輕輕嘆息,伸手按在服部秀子肩膀,整個人瞬間彈跳起來,躍起的身軀稍微高過攻來的東瀛人。
隨即不等他們有任何反應,楚天的腳尖就點在他們膝蓋,只聽見撲通數聲響起,東瀛人全部從半空中摔了下來,膝蓋的疼痛讓他們根本無力站起,若非楚天看在他們是跟隨山本義清而來,下場只會是鮮血四濺。
楚天剛剛站定,就見到山本義清站在面前。
山本義清波瀾不驚的眼神閃過漣漪,隨即低頭苦笑起來,眉宇間的淡淡憂郁襯托得他更加飄飄欲仙,他凝視著楚天嘆道:“楚天,想不到是你,更想不到是你庇護服部秀子,似乎所有重要事情都離不開你。”
楚天呼出幾口氣,也有些無奈道:“算是緣分還是冤家?”
這句話還真點透兩人的心緒,山本義清掃過服部秀子,輕輕嘆息:“楚天,我真不想跟你動手,但這個女人無論如何都要帶回東瀛受審,因為我是名軍人,向來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
他以前可以幫助楚天,是因為楚天對付的是山口組而不是東瀛政府,所以能夠不遺余力的幫助楚天擊殺山口組,但現在他身負任務,即使
他跟楚天關系再密切,也不能徇私放走服部秀子,國家利益始終高于個人。
楚天理解他的苦衷,所以并不怪他。
但他也有難處,摟著服部秀子搖頭回道:“受審?她回去下場恐怕只有死,先不說她是我的女人,即使沒有這層關系,我也不會讓你帶走她,我承諾過她,要給她安全和活路,山本,希望你也能理解我的難處。”
似乎早就猜到楚天的回答,所以山本義清并沒有過多詫異,深深呼吸后回道:“看來你我終究只能用武力解決問題,所幸可兒不在這里,否則她就要為我們的作為哭死,楚天,如果我死了,千萬不要告訴可兒。”
楚天神情有些落寞,苦笑回道:“我不會殺你的!”
為了可兒,他怎么可能殺山本義清呢?
山本義清微微輕笑,吐出幾個字:“那你就輸定了。”
話音剛剛落下,山本義清就由腳至腿至腰,手不出自己的方圓圈,不貪不斂我守我疆,頗有大家風范。
楚天暗暗點頭,贊道:“果然精湛。”
山本義清左腳輕輕點地彈起,手中的軍刀眨眼間就已經當頭劈向巋然不動的楚天,就在即將砍到自家妹夫的時候,楚天輕輕微笑,反手閃出鳴鴻戰刀,一股充沛悍然的刀勢就輕易把山本義清的驚人氣勢強行破散。
二話不說的山本義清在率先拔刀搶攻后并沒有浪費這寶貴的先機。軍刀輕轍雙腳閃電踢向楚天門戶大開的胸口,雖然看上去是楚天和山本義清兩人生死之爭,但是彼此都知道,雙方都留有余力,沒有痛下殺手!
似乎早料到山本義清會趁機使出蓄勢待發的彈腿。楚天左手畫圈破解山本義清蘊含巨大沖擊力的連環踢腿,后仰翻滾落地的山本義清的忽然斜手揮出,軍刀猛然朝后迅疾劈出,鏗鏘地撞擊顯示著雙方的勢大力沉。
楚天身影詭異,鳴鴻戰刀如魅影般飄忽,山本義清在他的霹靂攻勢下防守的滴水不漏,每次撞擊都會發出沉悶的沖擊聲,旁邊觀看這場比試的東瀛人都驚嘆這個楚天的恐怖爆發力,要知道和他作戰的是山本義清啊。
現在的山本義清或許還不能登頂東瀛絕頂高手行列,但他卻是最具聰慧和天資的武者,就連傳授過幾招的櫻明神武都稱贊他一日千里,假以時日必定能夠成為東瀛武道的璀璨明珠,這也是東瀛政府派他前來的原因。
楚天當然也感覺到了,山本義清遠比半年前精進數籌。
楚天憑借刁鉆的身法猛沖由下向上破圈而入,右腳疾然伸出挑起,準確無誤山本義清的頜向上踢去,山本義清雖然體格龐大但是行動并不遲緩,身體迅猛倒退的他,突然看到楚天露出一個冰冷詭異的笑意。
全身伸縮發力的楚天如同緊繃的弓弦瞬間崩出。
楚天的連續攻勢搞得山本義清措手不及,前者在感到他防守露出缺口時,終于打出這蘊含巨大爆炸力的對沖拳,被擊中的山本義清在空中兩個后翻半蹲在地上,嘴角赫然有一絲壓制不住的血跡。
山本義清凝視著楚天,無奈的苦笑道:“殺了我們,否則你終生麻煩!”
楚天沒有說話,手指輕輕揮動。
幾名血刺隊員走到東瀛人面前,刀起刀落把八名東瀛解決。
服部秀子也站在山本義清面前,雨水順著短刀不斷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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