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他不由想起昔日的君主,君心難測啊。
沒有幾分鐘,科特就走出了公寓,隨即外面就響起了馬達聲,快艇劃著水花迅速的離去,天養生凝視著科特消失的身影,淡淡問道:“應該殺了他,否則他把米拉諾的死誣陷在我們身上,那我們就變得頭疼了。”
楚天輕輕微笑,平靜的回應:“這個社會就像一個殘酷的斗獸場,要想舒服愜意的生存只有擁有獅子般強大的實力、狐貍般狡猾的智慧和毒蛇般冷酷的陰險,因為那是活著的基礎,但有時,也不妨仁義些許。”
“黨靠什么走到今天,官員?軍隊?都不是,真正的法寶是人心。”
天養生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隨即跟著楚天走上快艇。
竟然米拉諾已經死翹翹了,從他口中得知紅日組織的線索也就斷了,因此楚天決定連夜趕回羅馬,當無法解決永久戰場的時候,那就要先解決迫在眉睫的戰事,也許
這場大雨還沒停下,帥軍和黑手黨又將大戰。
只不過,這次大戰是徹底的生死戰。
雨水在這個深夜變得小了,只是風吹得依舊很兇猛。
等楚天進入到火車廂位時,才生出些許的舒適和溫暖感。楚天覺得自己選擇坐火車是明智的,至少比汽車方便數倍,如果真如服部秀子所說為了安全駕車前來,估計沒有遭遇刺殺都被四處雨水的路顛簸成散架。
握著純凈水喝了幾口,楚天百無聊賴的掃過手中的宣傳資料,意大利鐵路網星羅棋布,總長度為19588公里,其中國營鐵路占80%,其余為私營鐵路,意大利人出行多選擇火車,方便快捷且價格便宜...
正在這時,楚天的電話響了起來。
戴上耳麥接聽,就傳來羅斯福的聲音:“楚天,你現在在哪里?我有急事找你,我現在被阿爾及利亞人催得很緊,如果明天再不交還血鉆,他們就要按照合約迫我賠償,所以,剩余的血鉆是否可以提前歸還我?”
為了讓羅斯福不至于提前發難,也為了讓自己手里多點籌碼,楚天就讓陳港生跟他協談時,先歸還給羅斯福兩顆血鉆,然后告知等金石賭場交接完畢,剩余的血鉆才會還給黑手黨,羅斯福當時也痛快的答應。
但沒想到半天不到,他竟然打電話來催還。
于是楚天波瀾不驚,淡淡回道:“羅斯福,按照約定,賭場交接完畢才能歸還血鉆,我現在還沒有接到陳港生的電話,所以很不好意思,剩余的血鉆不能還給你,只要你明天早上交接完畢,我保證把血鉆還你。”
“何況我現在不在羅馬,血鉆也無法飛到你手里。”
羅斯福輕輕嘆息,沉默片刻后道:“好吧,等你回來再說吧。”
掛斷電話,正當楚天琢磨羅斯福這個莫名其妙的電話時,火車忽然發出滋滋長響。
這聲刺耳的聲音劃破茫茫雨空,劃破喧嘩吵鬧的車廂,直接灌入眾人的耳朵里,下一秒,楚天就感覺到火車像是脫了韁繩的烈馬,速度徒然加快了數倍,肆無忌憚的往前沖,周圍原本平行的樹木忽然變得拉遠。
不知哪個家伙,條件反射的喊出:“火車脫軌!”
(汗,第六更殺到,早上四點起來碼字到七點,中午又碼了三個小時,實在太累了,先去吃飯和休息個把小時先,估計下章要到晚上了,有鮮花的兄弟請多多支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