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承諾于常人來說簡直要嗤之以鼻,楚天放回小女孩只能換得半月的安枕無憂,過了這個期限照樣要提心吊膽惶恐不可終日,但楚天心里清楚,這只怕是白衣女子最大的寬容了,估計自己是前無古人的首例。
小女孩想要說些什么,卻終究閉嘴不。
楚天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細瞇起那雙狹長的黑眸,沒有誰能猜透他的真正想法,因為他內心地心思絕對不會因為身體的任何動作或者臉部地任何細微表情而泄漏,淡淡回應:“我有個問題,想要問問你!”
不待白衣女子回答,小女孩也仰頭望向楚天:“我也想要問問你!”
楚天輕輕微笑,臉色平和的道:“好,你先問吧!小妹妹!”
小女孩惱怒的盯著楚天,嘟起嘴巴道:“不準叫我小妹妹,惡心死了!那個被我宗主傷于劍下的家伙,我是想問問你,你是怎么識破我來自紅日組織,我似乎跟你接觸也就那幾分鐘,你竟然那么神奇能看穿我?”
楚天嘴角揚起淡然,緩緩回道:“很簡單,在你向我們走來的時候,我發現你腳步雖
然輕盈,但卻抹不去那份穩重,這不該是買糖女孩該有的步伐,所以我故意跌落鈔票試探你,結果你條件反射凌空夾住鈔票!”
小女子有些愣然,幽幽問道:“就這點?”
楚天輕輕搖頭,笑著回道:“當然不是,那只能證明你有兩下子,所以我就再次跌落兩包口香糖,這次不是試探你身手,而是想證實我的猜測,結果,你俯身讓毛衣松開的時候,我見到你脖子處的鳳凰圖案!”
小女孩變得吃驚起來,想不到楚天心思如此慎密。
楚天咳嗽幾聲,強忍著疼痛望向白衣女子道:“我已經回答你的小丫頭兩個問題了,所謂禮尚往來,你是否也該回答我呢?我有點好奇,聽說紅日組織是數十年前創立,但掌控生殺大權的宗主怎么會如此年輕呢?”
沒待白衣女子輕啟紅唇,小女孩已經鄙視開口:“你就是頭蠢豬,創立組織的是老宗主,現在掌管組織的是小宗主,笨!我還以為你冰雪聰明智慧過人,想不到卻問出如此弱智如此白癡的問題,你為何不撞墻呢?”
白衣女子輕拍小女孩,淡然道:“不可以罵人!”
小女孩嘴角流露出無奈,眼神更加惱怒的盯著楚天,畢竟楚天在她面前詆毀過白衣女子無數次,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報復卻被白衣女子制止,心里著實有些不爽,但還是順從的回道:“幽幽以后不罵人了!”
感受到那要刺人心肺的目光,楚天尷尬的摸著腦袋苦笑,知道這丫頭惦記著自己罵紅日宗主王八蛋的事,但也不以為然,隨即望著傾國傾城的白衣女子,石破天驚的問道:“我,還想要知道,你的名字!”
半闋明月剛好嵌在她臉龐所向的夜空中,把她沐浴在溫柔的月色里,這個瞬間,楚天生出恍惚,這個女子似是不該置身于配不起她身份的塵俗之地,她的美眸清麗如清月在黑暗騰升,永遠保持神秘不可測的平靜。
白衣女子牽著小女孩向深處走去,直到楚天望不見她們的身影,答案才隨風飄了過來:白雪衣!
楚天輕輕嘆息,人如其名啊!
白如雪,靜如月,飄逸如風,美如幽靈。
街道盡頭,小女孩輕輕問道:“宗主,你為何認敗呢?”
白雪衣眼神閃過凄婉,柔聲回道:“喧賓奪主!”
向來只有軒轅破鳴鴻,豈有鳴鴻斷軒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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