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低著頭沒說話,心里卻不以為然:就知道罵,有本事自己去對付他們啊,看人家會不會用火箭彈轟你。
羅斯福又發泄了幾句,才轉身從桌子端起水潤喉。
等心情稍微平緩之后,羅斯福才降低分貝命令:“你現在撒出人手繼續盯緊各個地方,同時,要警方開始對天朝人進行排查,雖然無異于大海撈針,但卻可以讓楚天感覺到危機,只要他焦慮了,咱們就有機會。”
手下點點頭,隨即轉身去安排。
還沒等部下走出門口,羅斯福忽然聽到‘砰’的聲響,久經江湖的他下意識的撲倒在地上,隨即就地滾起躲在墻角,鎮定心神之后,才發現落地玻璃已經被擊碎,一顆狙擊子彈把他的座椅射出焦味彌漫的槍洞。
他驚恐的扭頭望去,窗簾正隨風飄動。
奶奶的!有狙擊手啊!雖然沒有動靜,但
羅斯福還是怒吼起來:“快!快找兄弟去對面大廈,快去!”
手下忙拉開門跑了出去,片刻之后,幾十號人握槍撲向對面大廈!羅斯福依舊蜷縮在角落,盡量讓身軀不暴露在窗戶視野中,他不祈求派出去的手下能夠捉拿兇手,只愿那么多人能夠驚走狙擊手,解了自己的圍。
萬豪酒店的慘景,還歷歷在目!
在黑手黨成員如狼似虎把持通道之前,兩個面色陰霾的漢子已從停車場駕車離開,副駕駛座的阿扎兒有些不解,扭頭望著聶無名道:“大哥,為什么不擊斃那個羅斯福呢?剛才的距離和視線,我完全有把握!”
聶無名輕輕微笑,把車拐進單行道后,淡淡回應:“少帥說,羅斯福是個關鍵人物,暫時還不能要他的命,咱們嚇得他膽戰心驚就夠了,接下來的日子,他恐怕上廁所都要有人跟著,這遠比死亡有趣的多啊!”
阿扎兒摸摸腦袋,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隨即阿扎兒有意的以聶無名為模板,筆挺的坐直身子,后者無論是行走還是坐著,都保持著軍人的挺拔和武道強者的敏銳,說話聲音不高,但底蘊十足,眸光深邃如井,眉宇間,更透著藐視一切的霸氣和威嚴。
這才是真正的軍人,阿扎兒輕輕嘆息。
沒等他開口說話,聶無名輕輕笑道:“羅斯福雖然不能死,但其他黑手黨頭目可就沒那么命好,阿扎兒,把抽屜的名單拿出來,咱們今天按照名單干掉他五個人,算是給黑手黨送份重禮,也算是出口惡氣!”
阿扎兒眼里射出熾熱,從身后摸出短槍。
四十分鐘后,黑手黨的三級頭目維爾同,在負責的公司召開緊急會議時,被人從對面大廈轟了兩槍,槍槍都擊中要害,讓維爾同連醫院都沒到就斷了氣,鮮血染紅了會議備忘錄:關于如何做好安全防范!
中午,黑手黨的四級頭目安古威,領著十幾個幫眾剛剛走出堅守整夜的場子,就被一個吃披薩的家伙魯莽撞翻在地,那股力量宛如高速行駛的火車沖擊,翻了兩個跟斗的他,還沒站起就見到軍刺以流星墜勢落下。
鮮血濺射的瞬間,也聽到慘叫聲不斷響起。
下午,黑手黨頗具份量且掌控紅燈區的威伯亞,剛褪掉美艷嬌柔可人的女大學生衣服,脖子就被鋼筋鑄成般的手臂卡住,然后就聽到咔咔作響,力氣和精神迅速抽離。
他七孔流血斃命的瞬間,僅聽見女學生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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