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側大漢見狀不妙,嚇的魂飛魄散,掉頭就準備往里面跑,可這時楚天已到他近前,一伸胳膊,將大漢的脖子摟住,接著,手臂猛的往回縮收,只聽‘咔’的響起,那大漢的腦袋像打蔫的茄子,不自然地垂了下去。
殺完這兩個家伙后,后面的追兵也殺了過來。
楚天橫刀而立,返身向他們撲殺了過去,要想讓敵人義無反顧的沖進停車場,就必須激起他們的怒氣,為首的大塊頭并不知道楚天厲害,見他貿然前來送死,就止不住的發出獰笑,然后提起開山刀向楚天胸口劈去。
誰知他的開山刀還沒有碰到楚天的胸口,后者肩膀晃動,右手的砍刀瞬間拋到左手,在右肩膀側過開山刀的時候,左手輕輕挑起,一尺半常,三寸多寬的砍刀,毫無預兆,出手如電,一刀刺進大塊頭的胸膛。
太快了,快到大塊頭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就被刺個正著.
“你.殺了我?”大塊頭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楚天,蠕動的嘴唇不停吐出血沫.
“沒錯,我殺了你!”楚天提出左腳,踢在大塊頭的小腹,順勢拔出砍刀.嘶!一道血箭由大塊頭胸前射出,些許的血跡噴在楚天身上.他隨意地抹了抹,然后又劈翻兩名黑鬼子,就拉著陳港生向停車場里面跑去.
毒狼幫成員見到領隊被殺,眼皮猛烈的跳動,想不到眼前的小子如此
兇悍,但見到楚天他們又跑路了,膽氣瞬間回來,鴨嗓子的聲音再次尖銳響起:“兄弟們,沖進去殺了他們,為老大報仇啊!”
五十余人又殺氣騰騰的追了上去,但見楚天他們到處亂竄,就分成幾批四處圍堵,誰知道,半個停車場搜查下來,見到的并不是楚天他們,而是坐在四五部面包車里的大漢們,他們手里也都握著冰冷的砍刀。
在這個鬼地方,遇見手持兵器的人。
這景象讓毒狼幫無比震驚,也讓靜等不動的方爺精銳陷入兩難境地,原本想到等楚天和毒狼幫廝殺殆盡才出動撿便宜,誰知道楚天和陳港生把黑鬼子引到停車場了,領隊者本想忍耐不動,卻又被毒狼幫搜查出來。
雙方各懷鬼胎的時候,神出鬼沒的陳港生又顯身了,怒聲吼道:“兄弟們,黑鬼子掉入我們埋伏圈了,殺啊!”
這聲怒吼打破了僵持的局面,毒狼幫的人迅速作出反應,手中的家伙朝著車里的人砍去,方爺精銳無奈之下只能反擊,但在狹隘車中根本難于反抗,所以首輪砍殺下來,方爺精銳死傷近二十人,對手則七八人。
所幸領隊者迅速反應過來,高聲喊道:“開槍,開槍!”
幾聲槍響后,方爺精銳趁著對手膽怯,先后從面包車涌出,然后雙方交戰起來,見到對方竟然用槍,鴨嗓子也調來短槍反擊,一時之間,整個停車場砰砰,當當聲響個不停,而此時,楚天和陳港生早就跑出去了。
重新鉆進吉普車里,楚天嘆道:“港生,五分鐘后報警!”
陳港生輕輕微笑,點點頭道:“明白,這次就讓他們狗咬狗去!”
楚天靠在座椅上不,閉著眼睛道:“港生,我們找個地方歇息,記住,我們不要過早跟方爺攤牌,你千萬要壓制住仇恨,你放心,死去兄弟們的血仇,我會找機會給你報的,但現在要裝作毫無所知!”
“這樣方爺就不敢明著對付你,我們生存空間也就比較緩松!”
陳港生點點頭,嘆道:“明白!”
片刻之后,吉普車在陳港生指引下,向市區中心駛去。
此時,天虹大廈的12樓f座陽臺,文婧抱著雙膝仰望天空。
她的眼里有著欣喜,也有著憂郁,依稀能夠憶起昔日稚氣卻剛毅的自己:無論你是否答應,但從今天起,我們就不再姓方,我們都要姓文,媽媽的姓!
(鮮花,鮮花hoho,有花的兄弟砸起呵,同時謝謝一起瘋狂的盟主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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