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神采奕奕,后者面如死灰。
誰都知道,勝負已經分出。
生者勝,死者負!
土肥忠義沉默半晌,然后垂下頭道:“我輸了!”
他語聲說得那么平淡,就像剛證實的只不過是場輸贏不大的賭博,而任何人也聽不出他已將生命投注在這場賭博中。
楚天拔出武士刀,淡淡道:“路上走好!”
說完之后,武士刀就從他手中劃出,宛如流星般的射向土肥忠義。
刀鋒掠過。
充沛著上天下地唯我獨尊的霸道氣焰。
光芒斂去。
一顆頭顱離開身體,在空中噴濺著鮮血。最終滾落在十米外的礁石縫中,灑下鮮艷奪目的血跡,土肥忠義喪失頭顱的軀體,在海風中晃了幾下才緩緩倒地,王思夢訝然驚叫,隨即用雙手死死掩住自己的嘴巴。
服部秀子猛然瞪大眼珠,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趁著她恍惚的瞬間,林東強勢大力沉的攻出兩拳,讓他驚愣的是,服部秀子完全沒有抵擋,任由拳頭擊中自己腹部,巨大的沖力讓她的身軀像是斷線風箏跌落了出去,不偏不倚剛好摔在土肥忠義的腦袋旁邊。
林東強正要再沖上去,楚天卻揮手制止了他。
他拍拍林東強的肩膀,指著王思夢淡淡道:“林中尉,王小姐似乎遭受了不小的驚嚇,你的拳頭就不要再沾染鮮血了,免得再次把她嚇倒,你過去安慰安慰她吧,然后去巡邏船檢視幾番,看看船還有沒有敵人!”
要撈政績,多少應該付出點吧?
林東強忙松開握緊拳頭,飛快的跑到王思夢身邊問候起來。
楚天卻伸了
個懶腰,漫不經心的走到服部秀子面前,俯下身子捏住她的下巴,玩味的開口:“樣子長得還挺精致的,只可惜竟然要做碩鼠隊員,看你身手還不錯,剛才怎么不還手呢?全力拼殺或許有條活路呢!”
服部秀子沒有躲開楚天的手,眼里反而流露出崇拜:“你是我見過的強者之王,我絕對不是你的對手,任何努力都不能挽回覆沒的命運,我又何必做垂死掙扎呢?不過我請求你別砍我頭顱,刺我心臟好嗎?”
楚天嘴角揚起輕笑,忽然冒出:“你是完璧之身嗎?”
服部秀子微愣,隨即誠實的回應:“是!”
正要離開的林東強和王思夢也呆住了,不知道楚天所問是什么意思,楚天沒有理會他們詫異的目光,盯著服部秀子豐滿的胸部道:“你還是完璧之身?千萬不要欺騙我,那會死得很慘的!會讓人把你剔成白骨!”
服部秀子全身微微顫抖,隨即堅定的說:“我沒有撒謊!碩鼠女兵的傳也是真的,但我們這些來釣魚島訓練的人全是新兵,要等這里集訓完畢,才會把女兵關進籠子,誰能扛住十名壯漢的進攻,誰就考驗合格!”
王思夢又低低罵道:“畜生!”
楚天松開她的下巴,淡淡開口:“這考驗有什么意義?”
服部秀子似乎并不抵觸楚天,毫不猶豫的回答:“土肥隊長說過,女人最容易感情用事,如果不讓她自慚形穢,她就容易愛上不該愛的男人,那在執行任務中就容易壞事,所以破了她的身子,就會讓她變得無情!”
楚天恍然大悟點點頭,原來如此,不過這似乎更該是殺手的訓練,而不是特種兵的新人集訓,他想起土肥忠義臨戰前喊的話:他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看來那家伙心里有點變態,于是楚天也就不以為然了。
茲!匕首出梢聲起!
楚天的右手正要扣向服部秀子的咽喉,卻見到她捏著刀刃遞給自己匕首,服部秀子滿臉肅穆和釋然,恭敬的向楚天開口:“能死在你手里是服部秀子的榮幸,懇請用我陪伴多年的匕首,送我上路!麻煩你了!”
楚天嘴角揚起輕笑:“你把生死交給我?”
服部秀子鄭重的點點頭。
接過匕首輕輕把玩,楚天笑容燦爛,透著死亡的邪魅氣息,截然不同的兩種感覺交織在俊美的臉龐,使得服部秀子全身打了個冷顫,就是這種感覺,比黑暗還要陰沉的陽光,矛盾的驚人,宛如地獄中爬出的惡魔。
楚天忽然速疾出手,匕首點在她胸口的紐扣,啪啪脫落兩顆,露出雪白的肌膚,毫不避忌的用匕首劃過,殷紅的鮮血瞬間流淌出來,服部秀子雖然感覺到疼痛,但知道匕首只是劃破皮膚,不由為自己活著而困惑。
楚天聳聳肩,風輕云淡的道:“你的生死竟然由我掌控,那你也必須服從我的命令,以后你就是我的人,我的奴隸了,無論我要你去殺人,還是要拿你來發泄,你都必須無條件的服從,除非哪天你能夠打敗我!”
服部秀子臉上露出震驚,她實在無法理解楚天的想法,把自己留在身邊實在是百害而無利的事情,她生出恍惚,面對他就像面對土肥忠義般的無所適從,你永遠無法清楚了解他們內心的打算和部署,而且思想永遠被他們掌控。
只有楚天心里清楚,服部秀子未來會成為重要籌碼!
面對楚天灼人的目光,服部秀子雙膝挺起:“是!”
雖然她抱定必死的決心,但并表示她渴望死,活著才是真正的王道!
海風猛然吹起,似乎感覺到部下背叛,土肥忠義的腦袋竟然滾了過來,在楚天和服部秀子中間搖晃,楚天皺起眉頭正要推開它的時候,眼睛忽然亮起來,鬼使神差的提起土肥的頭顱,目光落在脖根處的圖案。
鳳凰圖案!
被紅日組織襲殺過無數次的楚天,掃過兩眼就知道這是鳳凰圖案,心里不由微微詫異起來,想不到土肥忠義竟然也是殺手組織的人,不過更大的疑問生了出來,東瀛政府怎會讓殺手背景的土肥忠義擔任要職呢?
想到這里,他盯著服部秀子:“知道土肥來歷嗎?”
服部秀子依舊跪著,恭敬的回應:“知道,土肥忠義生于東京,其家族是軍人世家,五歲進入貴族學校系統學習,十二歲進入東京軍校學習,十六歲被選派出國交流,二十一歲回來被選入碩鼠支隊。”
出國交流?楚天微微詫異,問道:“去哪國交流?”
服部秀子搖搖頭,鄭重的回道:“沒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