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是自己先出短刀,天養生后移刀鋒,所以他完全相信黑刀刺進腹部之前,短刀足于刺進天養生心臟熄滅他的生機。
就連楚天和孤劍也這樣認為,孤劍甚至要出手了。
忽然,他們發現黑衣人臉色巨變,氣勢如虹的短刀瞬間停滯。
隨即,就聽見刀器入骨的雄渾聲音,刺破耳膜。
一道璀璨的血氣光芒爆炸開來。
黑衣人猛然瞪大眼珠,不敢置信,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楚天發現黑刀已經穿過黑衣人的腹部,從后背耀武揚威的沖了出來,面無表情的天養生充沛著一股上天下地唯我獨尊的霸道氣焰,而黑衣人的短刀始終不曾刺入天養生的心臟,兩人形成的生死畫面極其詭異。
腹部的那柄長刀突然跌落,鏘然插入地板。
天養生拔刀轉身,黑刀的鮮血漸漸滴下。
楚天喝盡杯中茶水,隨即問道:“金剛之身?”
天養生揉揉肩膀,掏出巴掌大的鐵塊丟在地上,楚天和孤劍幾乎同時大笑,他們忽然發現天養生遠比自己聰明,他們都只關注著黑衣人的強悍,而忘記黑衣人有個致命弱點,那就是習慣刺擊對手的心臟。
這可以給敵人致命,也可以讓自己致命。
風無情用以命換命的打法殺了墨云,天養生也是以命換命的殺了黑衣人,兩者的戰術都驚人的相似,不過前者還讓風無情受了重傷,后者則敗給了鐵塊,不僅沒有傷到天養生毫毛,還把自己的性命給丟了。
這似乎是天大的譏諷!
身后的黑衣人轟然倒地,死不瞑目!
孤劍輕輕嘆息,隨即目光凝聚:“接下來該做什么?”
楚天把手中的茶杯扔在桌子上,舉步向門口緩緩走去:“趕回京城,扳倒朱富貴!”
當楚天他們走出大門,門口所有的老大再看向楚天的眼神都變了,布滿畏懼和崇敬,如果說宴席的時候,楚天只是讓他們感覺到利益的欣喜,現在更多的是畏懼和敬重,因為楚天完全具有了掌控蒼生生死的魄力。
那么強悍的黑衣人都死了,楚天豈非更霸道?
陳秀才適時的走過來問候楚天,知道黑衣人死活就揮手讓兄弟們進去處理尸體,自己則跟在楚天后面顧盼生威,感覺極好。
那是一種凌駕他人之上的感覺,有很多人混跡黑道,就是為了混這份感覺,以前在海南,他陳秀才是海口分堂的二級頭目,屬于上不了臺面的那種,現在跟著楚天,他忽然覺得自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真奶奶的爽!自從認識少帥,老子的身份提高不少啊!
而此時的楚天盡露帝王般的威嚴,點頭跟老大們招呼后就迅速鉆入轎車離去,地方大哥們沒有任何人覺得他狂妄自大,全都恭敬的目送他離去才敢松氣,那是上位者應得的風范,踏著無數白骨熬成的無上尊嚴。
陳秀才不由再嘆楚天的高超手段,也告誡自己安分守己。
先讓黑衣人殺掉五十多位保鏢,讓老大們膽顫心驚幾經崩潰,然后又把黑衣人干掉,從根本上震懾老大們。
海南之位,完全穩如泰山!
翌日清晨,冷風襲人。
楚天讓孤劍留守海南照看風無情,自己則領著天養生趕回京城,早上九點左右,楚天就回到了潛龍花園,剛剛踏入房間,可兒就已經捧著衣服在等候,見到楚天進來忙迎了上去,極盡小女人溫柔的伺候寬衣解帶。
“少帥,你折騰了半天,該好好洗個澡放松了,我為你放滿了熱水,衣服也準備好了,進去吧!”
“一起洗!”楚天伸了個懶腰,忽然伸手把可兒抱了起來,用臉磨蹭著她的柔軟胸膛,隨即吻上香唇,兩人的口舌交纏有力,唇齒交融時作出的曖昧聲音更讓原本就春情的氣氛增添一種讓人情火涌動的原始沖動。
可兒的雙眸若一汪春水正凝視著楚天,眼中滿是一種別樣的情欲。
十一點,摟著可兒小睡的楚天醒來!
他并沒有貪戀床中的溫暖,輕吻滿臉潮紅的可兒后就起身穿衣,十分鐘后,兩部轎車就駛向蘇家,他中午約了蘇老爺子吃飯,有些事情總是需要聽聽他的看法,老人家除了吃得飯比自己多,經驗閱歷也勝過自己。
四十分鐘后,宴客堂!
聽完楚天匯報的海南戰事,站在槐樹底下蘇老爺子波瀾不驚,把玩著幾片落葉淡道:“事情確實很麻煩,你準備想怎么做?”
楚天踏前半步,眼中閃過殺機:“先發制人,干掉朱家!”
蘇老爺子輕輕微笑,扭轉過身望著楚天問道:“楚天,你的思路確實是對的,不過朱富貴,朱家豈是輕易能夠端掉?他能做到這個位置,自然有靠山有勢力,你即使采取江湖手段殺了他,你也逃不出中央的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