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硬上弓的吳慶文已經裸露了上身,連腰間的皮帶也已經抽開,在要興奮壓上去的時候卻被楚天打斷,他憤怒又尷尬的縮回拉鏈邊的手,猙獰地低吼道:“無論你是誰,我都要你死!”
楚天渾身都籠罩在昏暗的燈光里,讓人看的很不真切,但身上散發的氣勢卻讓人渾身直冒冷汗,聽到吳慶文的話,楚天輕笑幾聲,淡淡回道:“今晚絕對會死人,不過卻是你。”
楚天吐字很是緩慢,簡直就是一個字一個字慢慢從嘴里蹦出來的,但其中帶著的強烈殺機,讓人不禁有些毛骨悚然,繞是吳慶文他們這些見過血的,心底也是止不住的顫抖。
吳慶文摸著身上的傷疤,不置可否的道:“就憑你?”
說話的時候,他給手下們遞了個眼色。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跟在他身邊的手下都是打拼多年的精銳,他們幾個早就有了默契,一個眼神,一個手勢,都能夠明白彼此之間的意思。
就在吳慶文落下最后字眼的時候,幾名大漢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靠近了楚天,此時他們突然暴起,手中鋒利的刀子閃動出耀眼的光芒,如毒蛇般的直向楚天胸口和腹部刺去。
這幾個人都不是第一次殺人了,刀子又穩又狠,配合也很好,讓對手顧前顧不到后,顧上顧不到下,只要扎到身上就必定沒命。
楚天微微輕笑,不置可否的搖頭。
靜如處子,動如狡兔。楚天剛才靜立在門口半晌,
要是不說話,別人或許還以為他是根柱子,但他現在動了,用狡兔來形容似乎都還有些差強人意,真是迅如閃電,肉眼根本看不清楚。
他先是飛身而起,右腳正好踢中左側握刀人的手腕。那巨大的沖擊力,不僅將他手中的刀子踢飛,而且咔嚓聲響,連他的手腕腕骨也全部碎了,整個人隨之跌了出去,還伴隨著慘叫。
這只手算是廢了。
在他慘叫的時候,楚天已經如猿揉般避開右側攻擊,并順勢貼近了襲擊人的懷中,肘部擊向他的胸口,依舊是咔嚓巨響,襲擊人如沙袋般被擊出了數丈遠,胸口也塌陷了下去。
他嘴里也不斷吐著血,顯然是斷裂的肋骨刺破了內腑,跌在吳慶文面前口吐著鮮血,那生不如死的眼神痛苦的看著吳慶文,無助,悲戚,卻越來越黯淡,最終再也無任何色彩。
看到這番情景,他的心頭瞬間寒冷,斗志全消,冷汗順著背直下,連衣服都汗濕了,再抬起頭的時候,身邊的幾名手下也全部被撂倒,吳慶文止不住的退后幾步,還借機發出求援信號。
楚天掃視到他的小動作,但并沒有制止。
他忽然覺得,吳慶文暫時活著對自己更有利!
于是楚天轉身向周雨軒走去,把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并擁進懷里,讓這個冷傲執著的女子為之心暖,她的力氣早就在反抗中消耗殆盡,而且是楚天救了她,所以她并沒有拒絕楚天的懷抱。
吳慶文趁著這個機會,伸手去撿茶幾上的警槍,眼疾手快的楚天踢出地上的酒瓶,恰到好處的砸中他的腦袋,鮮血隨著紅酒流淌出來,顯得格外詭異妖艷,但并沒有傷及他的性命。
周雨軒揚起精致的臉蛋,虛弱的道:“給我殺了他!”
楚天正要點點頭,門外已經傳來凌亂的腳步聲,聽那喧嘩的聲音不下四五十人,周雨軒微微嘆息,隨即善解人意的道:“我們還是先撤吧,免得被他們包了餃子,仇,改日再報吧!”
楚天呼出幾口氣,擁著周雨軒向外面走去。
吳慶文松了口氣,捂著疼痛的腦袋卻不敢追出來。
楚天他們在走廊上果然遭遇了幾十號朱家幫眾,本來這點人對于他來說實在沒有挑戰力,但因為要照顧周雨軒,還是廝殺了五六分鐘才闖出血路,身上也多了幾道擋擊的傷痕。
狼狽逃到車上,楚天向帥軍兄弟喊道:“速回海口!”
帥軍兄弟踩盡油門離開零點酒吧,途中還扔下幾顆煙霧彈阻擋追兵,等逃出十幾公里后,楚天他們才松了口氣,靠在椅背上休息起來,周雨軒摟緊雙肩,柔聲道:“謝謝你,楚天!”
楚天輕輕微笑,淡淡回應:“不用!”
此時,零點酒吧豪華廂房。
包扎好傷口的吳慶文,聽到追丟楚天后暴跳如雷,歇斯底里的吼著:“想盡辦法找出他們,把那小子給我碎尸萬段,把那女的抓回來瀉火,我們偌大的朱家軍竟然被人欺負到家了。”
“顏面何在?我如何向幫主交待?”
朱家幫眾朗聲應道,群情洶涌的不可遏制,但誰也沒有發現,酒柜夾縫還藏著部手機,而且手機依舊保持著通話。
京城,周龍劍臉色陰沉,眼里的殺機刺人心脾。
被半夜叫過來的李神州心里頓寒,又有人招惹老爺子生氣了!
這后果,相當的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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