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劉學友干笑著說道:“按理說,少帥開口,學友于情于理都是應該幫忙的,可是學友真的是難做啊,一旦幫了少帥,就得罪了朱家軍,人家動動小指頭就能把我捏死,還請少帥高抬貴手放條生路吧!”
說到這里,他還咬咬牙,從懷里掏出支票。
那是風無情給他的五萬。
望著那張推過來的支票,楚天不置可否的笑笑,如果在后面添上幾個零,劉學友肯定舉全幫之力充當先鋒,現在之所以不肯合作對付朱柏溫,就是因為風險和收益不成正比,于是楚天決定寬慰他的心。
楚天再次把支票推了回去,淡淡開口:“劉幫主不用緊張,我讓你幫忙僅僅是舉手之勞而已,簡單的沒有任何風險,不用你們去跟朱家軍拼殺,也不用你們去刺殺朱柏溫,我只想要你幫忙掌握他們的動向。”
說這話的時候,楚天也有點無奈,如果星月組完全可靠,又怎么用得著送錢給這些小幫派呢?
原來是這樣!聽著楚天的話,劉學友眼珠亂轉,琢磨著其中的利害。楚天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對海南黑道的情況都很熟悉,而且劉老大更是江湖百事通,朱家軍有任何的風吹草動,應該都瞞不過你吧?”
聽到楚天在夸獎自己,劉學友倍覺臉上
有光。
他仰面哈哈大笑,毫不客氣地說道:“少帥,這倒是真的,我劉學友雖然沒有少帥英勇無敵,門下幫眾也沒有帥軍兇悍,但海南有什么事情發生還真是瞞不過我呢,否則我難于在朱家軍清洗黑幫中存活。”
昔日的朱柏溫為了坐穩坐大,兩年內連續三次清洗海南黑道,鏟除數以十計的大小黑幫,完全奠定海南唐門的地位,也奠定朱柏溫的聲望,只是向來一將功成萬骨枯,他的輝煌以無數黑幫覆沒而成就。
劉學友自我優越的贊著,隨即面露難色,繼續說道:“向少帥提供朱家軍的情報,這倒是不難,可是其中的風險也很大啊!而且還得動用許多的兄弟,需要一大筆的費用,而學友最近樓市賠錢,這,有點難搞啊”
說完,他撓著腦袋嘿嘿干笑。
楚天風輕云淡的笑著,伸手把桌面的五萬支票拿過來,在劉學友的驚愣中撕成碎片,然后又從口袋掏出寫好的支票遞給他,劉學友遲疑片刻,終究還是接了過來,掃視幾眼后脫口而出:“五,五百萬?少帥,這”
他臉上的皺紋已經笑成了花。
不等他說完,楚天端起茶水喝了幾口,漫不經心的說道:
“只要你提供的消息足夠重要,這些錢,只會是個零頭,如果你給的消息是假的,讓我們受到了損失,那你恐怕就是有命拿錢,卻沒命去花了!或者我會讓朱柏溫知道,你曾經秘密見過我,還收過我的錢。”
劉學友的笑意瞬間停滯,小心翼翼的應道:“學友明白!”
楚天輕輕揮手,淡淡道:“你可以走了!”
劉學友忙揣好五百萬的支票,連茶水也忘記喝幾口,就恭敬的倒退著走出房間,楚天沒有多看他,自顧自的把茶水喝得干干凈凈,然后才起身走出房門,風無情緊跟在后面,眼睛敏銳的掃視著四周。
剛剛鉆進車里,楚天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楚天按下接聽鍵,周龍劍的聲音瞬間響了起來:“少帥,我知道你現在很忙,要跟朱家軍逐鹿海南,所以打這個電話實在不好意思,但周龍劍又找不到人手,雨軒又偷偷跑回海南了,想要麻煩你幫我找找她。”
楚天苦笑起來,開口問道:“什么時候回來的?”
周龍劍輕輕嘆息,語氣無奈的回道:“我讓李隊長查過,早上九點飛往海南的航班,此刻想必已經藏在海南的某個角落了,那死丫頭還真是讓人不省心,趁著我去中央開會就跑了,還告訴傭人去逛街。”
楚天輕輕搖頭,周家都是狐貍窩啊。
雖然知道找周雨軒浪費人力,但楚天更知道讓周龍劍欠自己人情是絕對劃算的事情,于是呼出幾口氣回應道:“周部長放心,只要周雨軒在海南,我就是挖地三尺也給你找回來,你就等著我消息吧。”
周龍劍連聲回道:“那就謝謝少帥了!”
掛斷電話之后,楚天抬頭望向風無情:“讓星月組成員留意周雨軒,發現行蹤之后馬上電告給我,這女人還真難搞。”
風無情點點頭,隨即踩下油門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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