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的落葉隨風滾在楚天腳邊,背對門口的楚天眼里有些失落,今晚又有高手死在自己手里,這個世界似乎會變得越來越寂寞,嘆息之余他俯身去撿落葉,就在這時,黑暗中忽然閃出了一個人,一把冰冷的短刀!
帥軍兄弟臉色巨變,竟然還有殺手。
而且來得如此突然,如此恰當時機。
人的動作矯健如鷹,短刀沖刺迅急如電,這個人是在大門口閃現出來的,手中的短刀直刺楚天的后心,等到天養生他們看見的時候,已來不及去替他抵擋了,楚天自己卻仿佛完全沒有感覺到,依舊嘆息著彎下腰。
他的動作很緩慢,他去拾取這片落葉,仿佛只不過是因為心里的感觸,暗鋒的生命已如這片枯葉,已枯萎凋落,拾起它只不過想要感傷死在自己手里的人,高手總是難免有些相惜,可是他恰巧避開這閃電般的短刀。
在這一瞬間,刀光明明已刺在他的后心,卻偏偏恰巧刺空。這其間的間隔,只不過在一發之間,沖過來的人力量已完全使出,收勢已來不及,整個人卻從他背脊上翻了過來,帥軍兄弟隨即見到有淡淡的刀光閃過。
孤劍露出了笑意,天養生按刀
的手也微微松開。
刺殺的人站起來看著楚天,眠睛里也充滿驚訝和恐懼,想開口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他的咽喉上忽然有一縷鮮血涌出,然后就倒了下去,楚天慢慢的拾起了那片枯葉,靜靜的凝視著,仿佛還沒有發覺剛才的事。
夜風仍在嘆息,就在這一瞬間,已有一個人的生命枯葉般凋落了,樹葉的生命雖短促,明年卻還會再生。
人呢?人死了,還會再投胎嗎?
楚天左手握著的砍刀卻滴著溫熱的鮮血,他清楚死在刀下的人是明刀,刀鋒的行刺堪稱精彩絕倫,楚天現在才知道暗鋒臨死之前調整位置的原因,不是要望月思歸,而是讓自己背對門口為明刀創造最后的刺殺機會。
此份心思無人能及啊。
帥軍兄弟提著砍刀蜂擁過去查看,殺手的容貌特征赫然入目,發現他是跟風無情對戰的明刀,大家心里都有些詫異,風無情不是領著人追殺出去了嗎?怎么這家伙還能跑回來再次行刺呢?風無情他們是否出事了呢?
楚天沒有絲毫的擔憂,把砍刀丟在旁邊。
片刻之后,花園大門口就響起了腳步聲,隨即就見到風無情和聶無名他們跑了回來,風無情見到明刀的尸體后,不由拍拍腦袋嘆道:“我就猜測這家伙殺回馬槍,否則怎么會帶我們轉圈圈呢?果然是部隊出身的。”
聶無名呼出幾口氣,走到楚天身邊笑道:“少帥沒事吧?這家伙跟我們邊打邊退,依仗著周圍的地形跟我們周旋,后來就閃進了某棟民居,等我們進去搜查的時候卻不見蹤影。”
“我們就猜測他殺個回馬槍。”
楚天鄭重的點點頭,輕輕嘆息道:“他們兩個都是當今的不世殺手,不僅設計出如此精湛的殺局,還敢用冷兵器對付我,實在是值得敬重的敵人啊,無名,咱們帥軍向來尊重強者,所以把他們都厚葬了吧。”
楚天剛才在細細思慮,如果刀鋒是用槍來對付自己,危險系數會到什么程度呢?雖然不至于當場斃命花園,但受傷卻是毫無置疑的,特別是明刀殺的回馬槍,如果不是用刀刺來,而是轟出幾槍,情況就難于預料了。
聶無名出聲應下,揮手讓帥軍兄弟抬走。
抬是敬重,拖是鄙夷。
遠在成都,帥軍據點。
凡間把燃著的火把扔了出去,宛如耀眼的流星劃過。
(3更求鮮花hoho,捏著鮮花的兄弟砸下來吧,俺翹首以待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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