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處長走到桌子的兩米距離,見到沙發上不僅坐著高正耀,還有幾名陌生面孔,心里頓時閃過警覺,立足問道:“高正耀,你說有要事找我,究竟是什么事情?此時,你不是應該在貨輪看守人質嗎?怎么回來了。”
高正耀痛苦的搖頭,凄然嘆道:“處長,我迫不得已!”
楚天了然輕笑,如同佛家拈花指般清凈遠淡,怡然中卻有無法忽視的自信在昂揚的姿態中迸發,不置可否的道:“崔處長,并不是高組長有要事找你,而是我想要見見你,過來坐坐吧,站著說話不腰疼嗎?”
崔處長肥胖的臉上瞬間僵硬,但并沒有說過多的廢話,多年的特工閱歷讓他清楚對方是沖他來的,自己很可能陷入了危險之中,于是扭頭向門口走去,可惜已經太遲了,風無情他們從四個角度封住了崔處長的退路。
孤劍恰到好處的遮擋著視線。
他們動作敏捷的就像是在森林中撲食的獵豹,沖突就發生在忽然之間,崔處長只覺得眼前閃花,身邊兩名親信
連腰間的武器都還沒有來得及拔出,便受到了沉重的打擊,幾秒鐘之后,只有催處長還站在那里。
崔處長臉色變得煞白難看,張嘴猛力吸氣,眼珠子好象要從眼眶中蹦出,整個人就像是只瀕臨死亡的青蛙,他的腹部挨了聶無名的重勾拳,此刻正翻江倒海,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但他卻覺得依然幸福。
因為他的兩名手下連痛的經歷都沒有了,死人是不會感覺到痛疼的,他凝聚全身力氣望著楚天,那小子的眼里正流露出張狂的笑意,如破土而出的戰刀,閃爍著森冷恒古的光,讓他呼叫的勇氣都化為了虛汗。
當兩名手下被扔進桌底的時候,崔處長也坐到了楚天的對面,他努力的平緩著心緒,先是用仇恨的目光掃過高正耀,隨即向楚天開口說:“你們是什么人?挾持我有什么目的?如果你們殺了我,絕對走不出酒吧。”
霍無醉輕笑,疾然扇了他兩個耳光:“最討厭色厲內荏的家伙。”
崔處長憤怒的捂著耳朵,卻再不敢胡亂出聲了。
楚天握著霍無醉的手,淡淡道:“別痛了你的手!”隨即對崔處長說:“沒有什么目的,叫你出來就是讓你臨死知道,你此生犯了不可饒恕的大錯,那就是指揮你部下前往天朝綁架我女人,我最恨這種無恥的人。”
楚天的話像是釘子般的刺入他心臟,崔處長身軀巨震,頓時認出眼前的小子是什么人了,這些日子橫擺在他面前的資料多達三寸厚,他死死盯著楚天道:“你,你是楚天?你是怎么入境的?你要干什么?”
露出難于語的笑容,楚天握著冰冷的啤酒瓶,輕輕轉動著說:“我怎么入境不重要,至于殺了你能否逃出酒吧,那就更不關你的事了,但殺雞儆猴是必須要做的事情,崔處長,抬頭多望幾眼這美麗的世界吧。”
崔處長臉色慘白難看,心底涌出的恐懼讓他瘋狂起來,他雙手想要掀翻桌子引起別人注意,卻發現雙手被聶無名他們控制的無法動彈,想要張嘴喊叫卻被楚天塞進整包紙巾堵住,此刻,他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楚天并沒有即刻殺了他,用審視死人的目光掃過他之后,捏起桌子上的紅酒開酒器遞給高正耀,滿臉平靜的開口:“高組長,我決定給你生路,但放你之前還需要做件事情,用這開酒器把崔處長殺了。”
“依舊選擇題,他死你生,他活你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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